只要是大秦百姓,适龄幼童皆可免费入学,由朝廷发放纸笔,聘请先生教授。甚至,还得管一顿午饭。”
此话一出,张良和扶苏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震惊地看着陈玄。
免费上学?还管饭?
古往今来,连最贤明的君王都不敢做这种梦!
嬴政也是一愣,随即靠在椅背上,伸手揉了揉眉心,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先生,你是把朕大秦的国库,当成聚宝盆了?”
陈玄双手一摊,苦笑道:“陛下,臣算过一笔账。”
“要让科举真正发挥作用,这大秦学府就必须建。但臣也知道,大秦现在的家底太薄了。”
陈玄转过身,面朝扶苏:
“少府督办的纸坊、精盐和天香阁的烈酒香水,近半个月来进账多少?”
扶苏被问得一怔,随即快速在脑中盘算,答道:
“老师,旧贵族的田契和粮食收割了大半,折算下来,少府账面上现有的活钱,大概在四万两黄金。”
“听起来很多。”
陈玄叹了口气,转向嬴政,
“但若是大秦三十六郡,每郡建一座大学府,每县建两座小学府。光是征调工匠修建学堂、打制桌椅,就要耗去两万两黄金。”
“这还不算请教书先生的月奉,以及上百万适龄学童每天一顿的伙食。哪怕只喝糙米粥,也撑不过两个月,大秦国库就得见底。”
现实往往比理想骨感得多。
张良在一旁默然。
大秦接连大旱,刚靠着水车和捕捞营缓过劲来。
北边三十万大军张着嘴要吃军粮,南边百越归附民也需要安置,处处都要用钱。
大秦,供不起。
暖阁内再次陷入安静,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学府要建,科举要开。朕的大秦,既然要开创万世盛世,就绝不能因为区区黄白之物停滞不前!”
嬴政豁然转身,玄黑龙袍翻飞,那股吞吐天下的霸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盯着陈玄,眼中燃烧着不加掩饰的野心与掌控欲。
“先生既然敢把这两张天大的蓝图摊在朕面前,就必然有把国库填满的法子。”
嬴政迈步走下玉阶,站在陈玄面前,声音低沉且笃定:
“少府那些香水和纸张的钱,割的是旧贵族的存量。朕现在要的,是源源不断的金山银海。”
陈玄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怕皇帝有野心,就怕皇帝没欲望。
“陛下英明。”
陈玄抬起头,迎着嬴政的目光,“国内的羊毛薅得差不多了,确实该换个思路。”
“臣手里,刚好有一门能让大秦日进斗金、将这天下财富尽收囊中的新生意,只是……”
“只是什么?”
嬴政追问。
“只是这门生意,需要陛下暂时放下重农抑商的祖训,甚至……”
陈玄目光扫过一旁的蒙恬,“可能会动了某些大秦军方将领的利益。”
闻,蒙恬眼眸微缩。
而嬴政按在太阿剑柄上的手微微收紧,冷冽的声音在大殿内炸响。
“在大秦,朕就是唯一的规矩。说!怎么弄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