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境九层。

气息稳稳地停在了大乘境九层巅峰。

凌清月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大乘境……九层巅峰？”

李玄点了点头。

“这些天材地宝的药力，远超你的想象。月华神石、万年温玉、九转还魂草、涅神液――每一样都是此界难寻的至宝。再加上我地仙境的精血，能让你一举恢复到大乘境九层巅峰，并不意外。”

凌清月站起身，看着李玄，深深一揖。

“李玄，谢谢你，若不是你，我可能永远只是一缕残魂，更不可能一举突破大乘九层巅峰的境界。”

李玄摆了摆手。

“不必谢我，我只是完成我徒儿的心愿。”

凌清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立。

林立站在院门口，看着凌清月，眼眶微红。

“凌师父。”

凌清月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长大了。”

复活后的第三天，李玄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中端着茶。

凌清月坐在他对面，林立坐在旁边。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李玄问。

凌清月沉默了片刻。

“故人已逝，仇人已灭。清月宗，已经回不去了。”

“那你可以留在这里。”李玄的语气平淡，“林立还需要你教导。你的经验、见识，对他很有帮助。”

凌清月看了林立一眼。

林立连忙点头：“凌师父，你留下来吧。我一个人修炼，有时候会走弯路。有你在，我心里踏实。”

凌清月的嘴角微微勾起。

“好。我留下来。”

林立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

“真的。”凌清月点了点头，“你的焚火录已经修炼到了很高的境界，但异火的融合还有提升的空间。我可以帮你。”

“还有，”她转头看向李玄，“你的茶，泡得太难喝了。以后我来泡。”

李玄微微一怔，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实。

“好。”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还是那杯茶，但嘴角多了一抹笑容。

从那天起，小院中的生活变了。

凌清月接管了泡茶的工作。她的茶艺确实比李玄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同样的茶叶，同样的水，她泡出来的茶清香四溢，回味悠长。

李玄坐在石桌旁，喝着凌清月泡的茶，看着林立修炼，偶尔出去“走走”。

凌清月每天指导林立修炼。她对焚火录的理解远超林立，在她的指点下，二十九种异火的融合度飞速提升，本命之火的凝聚也越来越顺利。

“你的本命之火，融合了二十九种异火的特性。一旦凝聚成形，威力将远超任何一种异火。”凌清月说，“但这个过程很危险。稍有不慎，火焰反噬，你的修为就会尽毁。”

林立盘膝坐在修炼室中，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不怕。”

凌清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那就继续。”

修炼室中，火焰的光芒再次亮起。

院中，李玄端着茶杯，看着天空。

天元界的天空是淡金色的，仙灵气在空气中飘荡。

“快了。”他轻声说。

“什么快了？”凌清月问。

“林立突破到渡劫境，我就是天仙境。到时候，我去试试那道屏障。”他的目光变得深邃，“仙界……到底在搞什么鬼？”

凌清月没有说话。

她看着李玄的侧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男人，从来不是为了自己。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少年。

从乌水城外的乱草丛中将他捡起，到如今集两界资源为他铺路――他的每一步，都踩在那个少年需要的位置上。

“李玄。”她忽然开口。

“嗯？”

“你是个好师父。”

李玄微微一怔，然后笑了。

“我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