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凛冽，太虚山脉的上空，四道恐怖的气息如同四座大山，压得方圆万里内的所有生灵喘不过气来。

为首的黑袍中年男人――萧天渊，人仙境五层。他的身后，跟着三个人仙境四层和三层的同门师弟。四人来自同一方下界――天元界，天元宗的太上长老。

“就是那座小院？”萧天渊的目光落在山脚下那座不起眼的小院上，嘴角勾起一丝轻蔑，“一个洞虚境的小娃娃，一个大乘境的散修，也配拥有飞升之秘？”

无极老祖谄媚地点头：“上仙明鉴。那灰袍人虽然只有大乘境，但实力不俗――”

“大乘境再强，也是蝼蚁。”萧天渊打断了他，一步踏出，身形如同流星，直奔小院而去。

身后三人紧随其后。

小院中，李玄刚走出院门，就看到四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十丈之外。

萧天渊负手而立，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李玄。

“你就是那个大乘境的散修？”

李玄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四人，像是在看四只闯入院子的野猫。

“人仙五层，人仙四层，人仙四层，人仙三层。”他轻声说，“就这？”

萧天渊的脸色微微一沉。

“放肆！区区大乘境，也敢在老夫面前狂妄？”

李玄的嘴角微微勾起。

“谁告诉你，我是大乘境？”

他向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天塌了。

人仙境七层的威压，如同天塌地陷一般释放出来。灰袍无风自动，脚下的青石板寸寸碎裂，空气在威压下凝固，连风都停了。

萧天渊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人仙……七层？！”

他身后的三个人仙境更是直接瘫倒在地，浑身发抖。在人仙境七层面前，人仙四层、三层如同蝼蚁。

“不可能！”萧天渊的声音都在颤抖，“此界没仙灵晶更没有仙灵气，怎么可能有人修炼到人仙七层？！”

李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无形的仙力剑气从指尖飞出，无声无息地划过虚空。

萧天渊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本能地凝聚仙力防御，人仙五层的仙力在身前形成一道屏障――但在人仙七层的仙力面前，这道屏障薄如纸。

仙力剑气穿透屏障，没入萧天渊的胸口。

萧天渊的身体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到底是谁……”

李玄收回手指，语气平淡。

“我是他的师父。”

萧天渊的身体缓缓倒下，人仙五层的元神从肉身中逃出，化作一道流光，试图逃遁。

李玄看都没看，屈指一弹。

一道仙力射出，将那道元神击碎。

形神俱灭。

剩下的三个人仙境瘫在地上，面如死灰，浑身发抖。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为首的人仙四层磕头如捣蒜，“我们是受无极宗邀请来的，不是有意冒犯――”

“受无极宗邀请？”李玄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就更该死了。”

他抬起手，一掌拍下。

三个人仙境，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拍成了肉泥。元神同样被击碎，形神俱灭。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三个呼吸。

四名从天元界降临的人仙境强者，全部毙命。

他们的储物戒指确实被留了下来。

无极老祖和花千影站在远处，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他们想跑，但人仙境七层的威压锁定着他们，他们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李……李前辈……”无极老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这……这是个误会……”

李玄转过头，看着他。

“误会？”

他向前走了一步。

“你勾结外敌，引狼入室，想杀我的徒弟――你跟我说误会？”

无极老祖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李玄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抬起手，一指点出。

仙力剑气洞穿无极老祖的眉心，大乘境二层的元神从肉身中逃出，但刚飞出三尺，就被仙力绞碎。

无极老祖，毙命。

花千影的脸色惨白如纸。她的嘴唇在颤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说出了一句话：

“李前辈，百花仙宫……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李玄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百花仙宫，勾结无极宗，打通界壁，引外敌入侵。”他的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你的代价，不够。”

他抬起手。

花千影闭上了眼睛。

仙力剑气洞穿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