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盒通体雪白,表面刻满了封印阵法,但即便如此,盒中传来的温度依然让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林立小心翼翼地打开玉盒――
一朵银白色的火焰静静躺在盒中,散发着清冷的光芒。它的温度不高,甚至给人一种冰凉的感觉,但林立的瞳孔在看清这朵火焰的瞬间剧烈收缩。
异火。
又是一朵异火。
而且品阶比地煞幽炎更高。
“这是……天罡榜上的异火?”林立的声音微微发紧。
凌清月的目光落在那朵银白色的火焰上,沉默了很久。
“玄冰灵焰。”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天罡三十六炎中排名第三十一位,至阴至寒的异火,与地煞幽炎属性相克。”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林立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你师父……到底是怎么搞到这东西的?”
林立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朵银白色的火焰,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玉盒合上,收入储物袋中。
“师父说过,”他的声音有些低,“他走之前,会帮我准备好需要的东西。”
凌清月沉默了。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李玄离开,可能不仅仅是去找火焰。他可能在离开之前,就已经把林立半年内需要的东西全部准备好了。那十万块灵石、那堆丹药、那朵玄冰灵焰――这些东西,不是“顺手”就能搞到的。
那个男人,在他离开之前,已经为徒弟铺好了所有的路。
“你师父……”凌清月轻声说,“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林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接下来的五个月,林立的生活规律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每天清晨,他在院中打熬体魄,锤炼筋骨。上午,他炼化玄冰灵焰,将两种异火的力量融合。玄冰灵焰与地煞幽炎属性相克,融合的过程极其凶险,稍有不慎就会引发灵力暴走。但在凌清月的指导下,他一点一点地找到了平衡点――以焚火录为桥梁,让两种异火在丹田中共存,既不融合也不对抗,而是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下午,他修炼实战技巧。凌清月以灵魂之力制造出各种幻象对手,从开脉境一层到开脉境九层,让他反复磨练火焰的运用。一开始,他连开脉境三层的幻象都打不过;一个月后,他能轻松击败开脉境五层;三个月后,开脉境七层的幻象也不再是他的对手。
晚上,他学习炼丹和阵法。不是为了成为炼丹师或阵法师,而是为了在秘境中更好地生存――认识灵药、破解禁制、布阵困敌,这些技能在秘境中可能比修为更重要。
时间如流水,半年之期转瞬即逝。
当最后一片秋叶从院中的老槐树上飘落时,林立睁开了眼睛。
开脉境五层。
半年的时间,从引气境九层到开脉境五层,连破六个小境界――这个速度,放在整个东域都算得上顶尖。但林立的战力,远不止开脉境五层那么简单。
他的体内,六种火焰在经脉中流转――两兽火、两丹火、两异火。两种异火一阴一阳,一寒一热,在焚火录的调和下形成了完美的平衡。六种火焰的力量叠加在一起,足以让他的实际战力远超同阶。
他甚至有信心,与开脉境九层的对手一战。
“差不多了。”凌清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这半年的成果,超出了我的预期。”
林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
“秘境什么时候开启?”
“三天后。”凌清月说,“明天学府会召集所有有资格进入秘境的弟子,宣布规则和注意事项。”
林立点了点头,走到院中,仰头看着夜空。
月亮很圆,很亮,洒下一地清辉。
他忽然想起了师父。
半年了,李玄一直没有消息。没有传讯玉简,没有托人带话,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林立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新的火焰,不知道他是否平安。
但他相信师父。
就像师父相信他一样。
“师父,”他轻声说,“你等着。秘境里的异火,我给你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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