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苍月国到东域繁华地带，李玄和林立走了整整两个月。

两个月的时间，他们穿过了一片又一片荒芜的蛮荒地带――毒瘴弥漫的沼泽、妖兽横行的山脉、寸草不生的戈壁。

一路上遇到的大小势力多如牛毛，但没有任何一个敢找他们的麻烦。原因很简单――李玄刻意释放出一缕紫府境的气息，像是黑夜中的火炬，方圆百里之内，任何有脑子的修士都会绕着走。

林立在这两个月里也没有闲着。白天赶路，晚上修炼，凌清月从戒指中飘出来，以灵魂形态手把手地指导他打磨灵力、锤炼经脉。

不过不是像之前那样只有林立看得到，现在，就算是李玄也能看到她，既然对方知道她的存在，那也没必要躲躲藏藏了。

“你的根基打得不错，但还不够。”凌清月的声音清冷如月，“东域不比苍月国，那里的天才多如狗，强者遍地走。引气境？在那里连给人提鞋都不配。”

林立盘膝坐在篝火旁，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我知道。”

“知道就好。”凌清月飘到他面前，素白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从明天开始，我教你一部功法。”

林立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什么功法？”

“焚火录。”

凌清月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郑重。

“这部功法是我当年在一处上古秘境中得到的。品阶不详，但以我渡劫巅峰的眼界来看――至少是天阶以上。”

林立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个世界的功法品阶从低到高分为：黄阶、玄阶、地阶、天阶，以及传说中的圣阶和神阶。天阶以上的功法，在东域都属于镇宗之宝，轻易不会示人。

“天阶以上？”他的声音微微发紧。

“不止。”凌清月摇了摇头，“我研究过这部功法很多年，它的上限远不止天阶。但它有一个特殊之处――它不是一部完整的功法，而是一部‘成长型’功法。”

“成长型？”

“对。焚火录的核心是‘收容天下万火，炼化于己身’。每收容一种火焰，功法的威力就会随之增长。理论上――如果你能收容足够多、足够强的火焰，焚火录的威力可以无限提升。”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立脸上。

“但这也意味着，这部功法没有捷径。你必须去寻找火焰，去征服火焰，去将每一种火焰炼化为己用。这个过程很危险，也很漫长。你敢不敢？”

林立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个问题：

“师父他……会陪我找火焰吗？”

凌清月嘴角微微抽了抽。

“你倒是会抱大腿。”

“师父说过，”林立的表情一本正经，“有靠山不用，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