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被掠夺。
等萧宁再次能喘上气,她看着阎君的眼睛,他动情了。
黑玉打造的石床,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毛裘,阎君领口有些乱了,这人,乱了她的道心,萧宁叹了声,“不是要等到大婚?”
阎君忍了忍,抓着她的手,嗓音哑的不像话,“帮我。”
他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只是累坏了萧宁。
胳膊酸软,画符的力气都没了。
阎君搂着她,笑着给她擦手,“阿宁受累了。”
萧宁横了眼,“我真是色令智昏!”
阎君笑了起来。
就当阿宁夸他了。
阎君拥着她,躺在石床上,“睡吧,天亮送你回去。”
萧宁闭上眼睛,睡的安心。
天亮后,萧宁睁开眼,已经在房间里了。
谢氏进门,“阿宁醒了,昨夜睡得可好?”
萧宁抬了抬胳膊,“挺好的。”
胳膊不酸,她能感觉到,睡着后阎君给她按摩舒缓。
“祁知意呢。”萧宁开口。
谢氏笑了,“祁国公一早就来拜年了,正与你外祖父下棋呢。”
萧宁心想,他可不是来拜年,是一晚上没离开过。
客厅里,谢老将军笑的合不拢嘴,“国公棋艺精湛,刻意让着老夫,却不显露痕迹,不像我这孙子,想给老夫放水,还总露出马脚。”
谢承瑞也在边上。
闻不好意思的笑笑。
“外祖父棋艺精进,并非我刻意相让。”祁知意嗓音低醇。
谢老将军哈哈大笑起来,“你与阿宁婚期已定,这声外祖父,老夫受得!”
谢氏走过来,笑着说,“国公让您,那是孝敬您。”
见到萧宁,祁知意自然而然的起身走上来,“怎么不多睡会?”
气氛,有过瞬间的安静。
萧宁扫了眼,谢承瑞意味不明的瞧着她,“虽说你二人情投意合,但是不是太情投意合了些?”
后一个情投意合,他咬的意味深长。
情投意合就能像老夫老妻一样亲热?!
谢老将军起身,拍了没眼力劲儿的孙儿一巴掌,“国公与阿宁马上就是新婚夫妻了,小两口亲热还不好?有你什么事,媳妇都娶不上的人,好意思指点别人?”
谢承瑞:“……”
他就多余说话!
谢氏只说,“国公自是知晓分寸的。”
祁知意颔首,进退有度,“岳母放心,我明白的。”
不到大婚,不洞房。
快了。
还有半月。
年关已过。
“老将军,魏家前来拜年。”下人来报。
今日是初一。
亲近的最先拜年。
萧宁眯起眸子,恐怕不单单只是拜年。
“请进来。”谢老将军开口。
来的是魏家兄弟。
先是给谢老将军拜年,然后依次给长辈们拜年,长辈们给了红封。
萧宁站在谢氏身侧,与魏家兄弟算是平辈。
祁国公乃贵宾,上座。
“宁妹妹,新年大吉,我给你备了个红封,讨个吉利!”魏涞很熟络,往萧宁手里塞了个红封。
萧宁没有拒绝。
只是不知不觉,叫她宁妹妹的人似乎多了起来!
魏丞也上前,“我也给你备了红封,请你收下……”
他欲又止,萧宁看出,他有话想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