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旦夜里很热闹。
炮竹声不绝于耳。
烟花稍纵即逝。
“表小姐,可不兴玩的太晚,将军会担心的。”出门时,小厮笑盈盈的叮嘱。
门外,有人等她。
萧宁瞧见那修长玉立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我身旁有人,不碍事。”
祁知意负手而立,烟花炸开时,他转身,面上带笑,“阿宁,岁旦快乐。”
萧宁走到他身边,微微仰头,烟花绚烂,却不如他好看,“岁旦快乐。”
祁知意牵着她,“陪完她们,该陪我了。”
萧宁笑笑,“我们以后应该会有很多个岁旦。”
祁知意带她到一处吊脚楼,看尽岁旦繁华。
夜深,炮竹声渐渐小了。
烟花燃尽。
祁知意从背后拥着萧宁,温热的气息贴着她的耳畔,“阳间的岁旦看完了,按理,我得回地府一趟,带你看看阴间的岁旦?”
萧宁挑眉。
祁知意一挥手,眨眼间,人就到了阎君殿。
而他,也变回了赤色的瞳孔。
墨色的长发披散,发尾和瞳孔的颜色是一样的。
萧宁以前就觉得阎君好看,否则也不会色迷心窍,生出与他双修的念头。
她不错眼的盯着他,心中竟生出一股诡异的自豪,她挑男人的眼光,当真极好!
阎君拉着她,将她按到椅子上,他弯腰低头,嗓音暗哑,“阿宁再这样看着我,我会想做些别的。”
“做什么?”
话音落,萧宁唇上微凉。
柔软冰凉的触感贴在她唇瓣上。
萧宁心口跳动。
忍不住倾身回应他。
这一吻,阎君温柔又克制,察觉到她的主动与回应,阎君眼底闪过暗色,吻也变得深入大胆起来,搂着她的腰,吻的更深。
“阎…”陆判一出现,魂就往外飘,“我来的不是时候,你们继续。”
同时,将后来的鬼臣鬼将都赶了出去。
莫坏阎君好事!
早年双修时,萧宁很享受,现在也一样。
阎君不舍的结束这一吻,萧宁唇角有淡淡的拉丝。
她清透的眼中燃起一丝情欲。
就这样毫不掩饰的暴露在阎君面前。
阎君眼神如地府一般幽暗,细细摩擦着她的眼尾,嗓音低哑,“等我。”
他一扭头,出了阎君殿。
陆判那群鬼,在殿外等候。
萧宁听见他们商议地府诸事。
她轻轻摸了摸唇瓣,嘴角带笑,作为阎君比作为祁知意要大胆很多。
祁知意平时克己复礼。
亲热不会太过。
阎君只要尝到一点甜头,就会掠夺的更多。
地府掌权人的椅子就这样让她坐了。
与坐龙椅并无差别。
片刻后,阎君回来,“外面的事都交代下去了,阿宁,剩下的时间,都是我们的。”
萧宁勾唇,“地府也过岁旦?”
“活人总想给已故的亲人一点惦念,故而会祭拜,对死人来说也是一种慰藉。”阎君说。
从唇到眼睛,萧宁抬眸,直勾勾的盯着他,“阎君,新年有句话想对你说。”
阎君低眉浅笑,“我听着。”
萧宁起身,语气轻然直白,“我喜爱祁知意,更喜爱阎君。”
阎君眼神一闪,嗓音阴郁隐忍,“阿宁,你在勾我?”
萧宁笑笑,“阎君上钩吗。”
腰身被勒住,阎君大手一挥,萧宁头顶光线昏暗,背后是柔软的触感。
唇瓣再次被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