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信阳侯夫妇守在床头,唉声叹气,卫典躺在床上,气息微弱。
叶氏说,“夫君病了很久,大夫查不出病因,倒像是……”
“像是被人吸了生气。”
萧宁补充。
叶氏眼神一闪,她就是这样认为的。
没有病因,气息与生机却一日少过一日。
萧宁抬手,打出一道隔绝符,将外面的聚灵阵与屋内的人隔开。
阵法吸取不到生机。
卫典便还能有口气。
“萧姑娘,快救救犬子,他不能死啊……”信阳侯哀求着。
“破阵摧毁阵眼即可。”萧宁道。
“阵眼,东边……迎晖堂!”信阳侯急忙道,“我带你去!”
迎晖堂院中。
矗立着一尊假石。
那假石灵气萦绕,生机勃勃。
聚灵阵摄取的生机与灵气,都传送到阵眼处,供养住在这里的人。
这里的气息,似乎有一丝熟悉。
萧宁眯起眸子,“确定要毁阵吗。”
“毁!”信阳侯坚定道。
萧宁扬手,斩星剑随着意念而动,一剑挥出,假石从中间断裂,断成两截。
灵气震动之下,地面也跟着晃动。
凝聚的灵气与生机四散开。
迎晖堂的门开了。
眨眼间,面前多了个老太太。
身形清瘦,却并不佝偻,头发虽白,但面目精神。
“是你毁了我的阵法?”老太太眼神凌厉,却在看清斩星剑时,老太太目光一震,“能一剑破我聚灵阵,唯有此剑!!”
抬头,看清萧宁的脸,老太太激动的似是失了语,“我,奴……”
萧宁目光震惊,诧异之后,她叹了声,“原是故人。”
老太太连连点头,眼泪簌簌落下,她颤颤的下跪,磕头去拉萧宁的衣角,脑袋虔诚的贴在她衣角上,“宗主,奴婢等到你了。”
萧宁还是玄天祖师时,身边有两个侍女。
一个夜蓁,一个青芜。
她便是青芜。
有了聚灵阵的供养,她维持着半老不老的模样。
信阳侯傻了眼,“老祖宗,你叫她什么?”
萧宁将青芜拉了起来,青芜厉声呵斥,“她是我的主人,不可对主人不敬!”
信阳侯一噎。
突然感觉自己辈分矮了一大截。
他又支支吾吾的看向萧宁,“你方才说,我家老祖宗不是人……?”
“我说了吗。”萧宁淡淡。
信阳侯:“你说聚灵阵供养老祖宗……”
青芜眯起眸子。
信阳侯顿时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他怕老祖宗。
萧宁又是个什么东西?
老祖宗叫她主人?
可怕。
这些女人好可怕!
信阳侯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聚灵阵是我摆的,你这好色成性,薄情寡义,克妻克子的面相,横竖是要断子绝孙的,不如将生机给了我,让我有更多时间等宗主。”
承认了!
老祖宗她承认了!
她摆了阵法,要吸家人的灵气!
信阳侯冷汗大颗滑落,“为,为何啊……我们都是你的后人,全家人敬你伺候你,你为何要…如此狠心,卫典他们可都是你的子孙后代!”
青芜冷笑,“我没成婚,哪来的子孙后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