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闷不吭声的卫霄,眼神透出不喜,真当自己与侯府恩断义绝了?竟不知在外人面前提及一二。
“本侯姓卫,萧姑娘没听过也无妨,请萧姑娘来,是想让萧姑娘帮忙看看府上有无不妥。”信阳侯赔笑。
“侯爷回来了,听下人说,侯爷请回了萧宁,太好了,咱们的儿子……”
客厅外,人未到,声先到,来的是侯夫人陈氏。
陈氏一来,瞧见卫霄,她话音一顿,“你怎的回来了?”
卫霄冷漠的瞥了眼。
没说话。
陈氏一副傲慢的姿态,“不是我说你,因为一些小事,便多年不回家,你心里还有这个家么!”
卫霄拳头硬了。
握着佩剑忍了又忍。
萧宁蹙眉。
即便不问,但从卫霄的神色来看,与侯府怕是有旧怨。
她抬眸,眸光幽冷,“我府上的人,轮不到外人指教。”
陈氏一听就不高兴了,“我怎么能算是外人,我是……”
“行了!夫人,少说两句!”信阳侯从中打断,“一些家务事,何必当着外人的面说,难道光彩吗!”
陈氏不吭声了。
卫霄冷嗤了声。
萧宁听见了,信阳侯又说,“萧姑娘,犬子就在房中,我带你去看看?”
萧宁侧目,“不想去便去马车上等我。”
卫霄犹豫,“那萧姑娘你……”
“无妨,不会有危险。”萧宁道。
卫霄颔首。
然后头也没回的走了。
仿佛这个地方,令他厌恶至极。
信阳侯眼神复杂,到底是没拦他,也拦不住。
陈氏在背后哼了声,“竟叫他傍上了国公府的大腿。”
前厅至后院,绕了半圈,陈氏忍不住问,“萧姑娘,我家风水如何?”
萧宁淡淡,“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陈氏顿了下,“自然是真话!”
“好也不好。”她说。
陈氏不解,“能否说的明白些?不好在哪里,我命人改!”
看的出来,她很急。
萧宁勾唇,“侯爷的面相,子女缘薄,即将步入晚年,有过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陈氏一顿,萧宁只是话说的委婉。
其实就是说,信阳侯死过孩子。
还不止一个。
陈氏手都在哆嗦着,信阳侯更是急切,“求国师明,哪里不好,本侯即刻便命人改!”
萧宁淡漠。
面相不好。
改不了的。
“风水是好的。”萧宁说,“府上这风水阵法,谁布置的?”
信阳侯一顿,“你方才不是说,风水不好吗?”
她说的是,好也不好。
没说只有不好。
“聚灵阵,汇聚四方灵气,若只是供养家宅,便是好的,若是供养点别的……”萧宁意味深长的声音,听的信阳侯夫妇提心吊胆。
一来侯府,萧宁便发现了,侯府摆了阵。
方才在侯府内外走了圈,她确定,是聚灵阵。
“若是供养别的,会如何?”陈氏心惊肉跳的问。
萧宁微笑,“会死人。”
陈氏白了脸。
信阳侯大为受惊。
萧宁又说,“你子女多,但都留不住,便是贡献了此阵。”
闻,信阳侯险些站不住,“怎会如此……老祖宗留话,这阵法是镇宅用的,怎会是断子绝孙啊!”
“也许,阵法供养的就是这位老祖宗呢。”萧宁突然出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