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不是阳间话吗?
她也没说鬼话啊。
瞧皇帝一脸不信邪的表情,萧宁补充,“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皇帝不想说话了。
萧宁又说,“做人,祁知意是你的臣子,但他也有不做人的时候,陛下能理解吗。”
皇帝:朕不能理解,也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
阴间话题,到此为止。
祁知意换了阳间话题,“陛下召我们来,还有别的事么。”
皇帝哼笑,“边关军务,你当真都不过问了?”
祁知意颔首,兵权,自然要过问的。
“信阳侯找你,人就在外头等着,朕与国公商议军务,你先去?”皇帝道。
萧宁颔首,军务她不便听。
至于信阳侯,又是谁?
萧宁出了内宫门,身高五尺的中年男人就在宫门口等着,见到萧宁,他连忙围了过来,“国师,你可算回来了。”
此人身上,有一股贪婪的腐臭味。
萧宁避开一步的距离,“找我有事?”
“有事,我府上不知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惊扰了犬子,还请萧姑娘能去看看。”信阳侯说。
萧宁看了眼其面相,眉目浑浊,夫妻宫晦暗,子女宫更是黯然无光,理应是个中年丧妻,晚年丧子,且家宅不宁的面相。
不过信阳侯这面相,有些眼熟啊。
萧宁侧目,瞧了眼等在马车旁的卫霄……
面相上来看,竟有几分亲缘?
萧宁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走吧。”
萧宁抬步。
信阳侯愣了下,连忙跟上,“萧姑娘这是答应帮忙了?多谢多谢,若能解了我家的厄运,本侯必有重谢。”
萧宁闻一顿,瞧着信阳侯似笑非笑的说,“看看是面相不和还是妖邪作祟。”
信阳侯没懂。
萧宁已经上了马车。
他也只好跟上。
萧宁坐的,是国公府的马车,信阳侯不敢上,便灰溜溜的爬上自家马车。
“你跟上,随本侯回府。”信阳侯看着卫霄的眼神有些复杂。
而卫霄,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只听萧宁的吩咐。
萧宁微微点头,卫霄才驾车,“侯爷先行。”
信阳侯府。
萧宁下车,便发现卫霄神色不对。
他眉头紧皱,表情紧绷,似是在隐忍。
萧宁似乎看出他的抗拒,“不想来?”
卫霄摇头,“萧姑娘去哪,属下随行。”
“萧姑娘,请。”信阳侯态度恭敬。
萧宁进门。
面对卫霄时,信阳侯态度明显就高傲很多,“进来吧。”
卫霄忍了忍,进了门。
客厅里。
萧宁坐着,下人上了茶水,信阳侯简单说了一下他儿子的情况。
“我儿卫典,身子一直健硕,可近两年身子却每况愈下,找了大夫来瞧,也瞧不出病因,他母亲担心是不是家中的风水不好,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萧宁:“姓卫?”
她看了眼卫霄。
卫霄站在她身侧。
表情冷肃。
难怪,卫霄和信阳侯眉眼间有些相像。
她没看错。
卫霄与这家,有亲缘。
信阳侯没想到她的关注点在这个,他嘴角抽抽,萧宁竟连侯府姓什么都不知道?
该说萧宁无知,还是侯府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