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萧宁挑眉,娘现在自动将祁知意划为自家人。
她嘴角噙笑。
出了门,‘自家人’的马车便停在门口。
“阿宁,上来。”祁知意伸出手,萧宁握上那只手,上了马车。
“我们三个月不在家,陛下想是要问上一问的。”祁知意说。
萧宁含笑,“你是怎么说的?”
“有事,告假三月。”他说。
就这?
萧宁好笑,简单的告假二字,就能缺席三个月,也就是皇帝宠他,不怪罪,否则随便一个玩忽职守的罪名扣下来,早被罢官了。
进了宫。
皇帝早就等着。
一听到祁国公回府的消息,立马派人召见。
“臣参见陛下……”
“参见……”
“行了,别多礼了。”
萧宁还没说完,就被皇帝打断,“三个月不见人,去哪了?群臣都对你有意见了,朕顶着压力帮你扛着,今日必须给朕一个交代!”
告假连个由头都没有。
简直任性!
皇帝这气急败坏的样子,萧宁有些好笑,“国师应当是闲职,不需要上朝吧。”
皇帝一噎,“那你呢?朕的国公也是闲职?”
祁知意说,“臣回了趟老家。”
萧宁差点没笑出声来了。
皇帝好没气的白了眼,敷衍朕?
“祁知意,朕与你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你老家在哪,朕能不知?还不与朕说实话!”
国公府,祖祖辈辈都定居京城。
回的哪门子老家?
地府可不就是阎君的老家么。
萧宁心道。
祁知意默了默,“陛下与臣,没穿过一条裤子,陛下当谨慎行,莫要给臣留下话柄。”
皇子的裤衩子,只有皇子能穿。
祁知意作为伴读,是不能穿且没穿过的。
皇帝被他气的脑仁疼,脑瓜子抽抽的,“朕就那么一说,你少给朕打马虎眼,说,这三个月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朝堂上的同僚们都是怎么议论你的。”
“说臣死了?”祁知意不以为然,“说臣谋逆,还有将臣谋逆的折子递给陛下的。”
“你知道的倒是多!”皇帝冷哼。
确实有臣子,暗指祁国公谋逆。
三个月,足够谋划一场谋逆了。
还有说祁国公在边关养了私兵,这三个月是招兵买马去了!
编排了各种谋逆罪名的折子送到皇帝面前,都叫皇帝扔了。
上朝时,又狠狠地骂了顿。
捕风捉影的事,不允许呈到御前。
朝中猜疑祁国公谋逆的声音才小了些。
想起来,皇帝就想笑,“楚北寒天天在朝堂上跟那帮老臣吵架,金銮殿上都是口水。”
祁知意回府,便听卫霄说了这些事。
他叹声,“臣不敢欺瞒陛下,臣真的只是回了趟老家。”
皇帝:“……”
狗东西,连朕都瞒着?
还说不敢欺瞒!
皇帝气笑了,“那你说说,你老家在哪?”
祁知意顿了顿,抬脚,踩了踩地面。
皇帝没懂,“何意?”
“在下面。”祁知意面不改色的说。
皇帝脸上表情就两个字:无语!
下面?
下面有什么?
阴曹地府么!
“祁知意,你是不是觉得,朕很好说话?”皇帝黑了脸。
祁知意叹气,“臣说实话,陛下不信,臣也没办法。”
皇帝头疼,好想叫他滚!
朕也是闲的,听他在这胡扯。
他好没气的看向萧宁,“那你呢,你陪他回了趟老家?”
萧宁点头,“嗯,我陪他去了趟下面。”
皇帝:“你俩能不能说点阳间的话题,说点朕能听懂的阳间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