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大受打击。
“怎么会……”刘蓉含泪,声音哽咽,“他只是出去为我买酥饼,怎么就……”
祁知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眼底闪过歉意。
“抱歉。”这是祁知意,第一次道歉。
祁国公,从没有过歉疚。
但现在。
他愧疚。
“它就在这,你想说什么,它听得见。”萧宁说。
刘蓉愣了下,“我阿弟…在这?”
萧宁点头。
“对不起,我不该说想吃酥饼的……”
卫霄他们都不好受。
刘蓉的哭声,闻之伤心。
“节哀。”萧宁扶了她一把,“道别之后,我会送它往生。”
说完,她跟祁知意先离开了。
那把黑伞,萧宁留了下来。
并在伞上留了符。
让她们姐弟好好道个别。
莫约半个时辰,刘蓉才出来,她对萧宁叩拜,“请萧姑娘,送我阿弟往生吧,我阿弟……下辈子能投个好胎吗。”
萧宁看了眼祁知意。
他颔首,“能。”
阎君开口,那必然是能的。
刘蓉眼睛红肿,“听我阿弟说,国公答应要补偿我?”
祁知意抿唇,“你想要什么?”
刘蓉想了想,说,“什么都可以吗?”
“我有道侣。”
祁知意说了句。
刘蓉愣了下,反应过来,“国公说笑了,民女有自知之明,我想要钱,很多很多的钱,民女想在京城开一家酒楼,想请国公许诺,不会有人闹事。”
这是要保她安稳的意思。
祁知意听懂了。
“可以。”他不缺钱,刘蓉想要钱,便给她钱。
刘蓉看了眼萧宁,“也请姑娘庇佑,我能一帆风顺。”
刘暖说,萧姑娘比天师还厉害。
萧宁眸光清亮,“只要不作恶,风水是小事。”
“我就当姑娘答应了。”刘蓉再次拜谢。
刘蓉走了。
祁知意命人厚葬了刘暖。
大理寺公开声明,楚家的恶行,以及祁国公的失察,还刘暖一个公道。
“该用晚膳了,阿宁,你先回去。”祁知意开口。
萧宁看他,“你不去?”
祁知意笑笑,“我得进宫一趟。”
萧宁默然。
祁知意道,“晚上回来陪你吃宵夜?”
萧宁回去了。
晚饭时,谢氏问起,“国公怎没来?”
“他进宫了。”萧宁道。
谢氏也就没多问。
饭后,萧宁坐在院子里。
小院不大,但环境很好。
清幽雅静。
院墙上,爬满了蔷薇。
衬的墙都是粉嫩的。
萧宁却有些失神。
祁知意进宫没回来。
半夜。
萧宁日常吐纳灵气之后,便入睡了。
有人轻轻掀开她的被褥。
轻手轻脚的上床。
轻浅的呼吸在她耳畔。
萧宁睁开眼,房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缕微弱的月光透进来。
“受刑了?”
有血味。
萧宁随手拿了颗夜明珠照亮,祁知意换了身衣裳,也上过药了,奈何萧宁鼻子灵。
药味与血味混杂。
不算好闻。
她蹙眉,“皇帝打你了?”
“本想躲几天再来,免得阿宁担心,但阿宁这么聪敏,我来不来都瞒不过阿宁。”祁知意嗓音有些哑。
萧宁凝视着他。
他是在,讨她心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