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雾翻了个白眼。
话真多。
萧宁的婚事,用得着她操心?
“端禾,你消息闭塞了,萧宁自有好归宿,就不用咱们多管闲事了。”长公主道。
端禾公主听出对方的外之音。
说她多管闲事。
她哼笑,“长姐办金菊宴,是想为郡主相看吧?这京中世家子弟,郡主都相看了遍,难道就没有一个能入郡主的眼?”
萧云雾皮笑肉不笑,“姨母误会了,我只是看菊花开的正好,请了几个同辈的来赏花罢了,我还小,还想多陪母亲几年呢,姨母没有亲生女儿,想必不明白母亲舍不得我。”
端禾公主笑不出来了。
当年母亲嫁了文采斐然的萧家长子。
姨母为了不输母亲,也挑了个文人下嫁。
经由姨母多年的帮衬,姨父如今爬到了正三品文官的位置。
不过,姨父府上子女不少。
姨母亲生的,只有一子,当眼珠子似的疼。
萧宁其实没想留下来看热闹,只是端禾公主头上的簪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端禾公主说话时刻意偏头,抬手抚摸着戴在头上的那只鎏金红玉簪,“萧家落败,长姐竟也没说帮衬一二,莫不是与驸马心生了嫌隙,姐夫那人啊,太过刻板,怕是也不会哄长姐开心,不像我家那位,总是寻一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给我。”
萧云雾无奈的看了萧宁一眼。
看吧。
又是在炫耀她头上的簪子。
萧宁好笑。
长公主素来是不惯着她的,“你当初挑的不是人,而是嘴啊。”
本宫那妹夫,只会嘴上功夫。
花巧语。
“长姐和姐夫相敬如宾,难道是见不得别人琴瑟和鸣!”端禾轻哼。
长公主嗤笑,“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回去吧。”
“没说完!”见打击不到长公主,她又把目光放回萧云雾身上,“郡主年纪也不小了,还寻不到满意的人家,这再拖两年,可就成老姑娘了,不如姨母给你介绍一两个?”
当然,萧宁也没逃过。
端禾公主主打一个无差别攻击,“萧二也是可怜,被你母亲坏了名声,拖累了你,好在我知晓些青年才俊,可以与你说和说和。”
长公主脸色一沉。
没完了是吧?
她真要开大,萧宁突然说,“端禾公主,你头上有凶器。”
端禾公主一愣,下意识的摸头,然后觉得不对,“胡说!我头上哪来的凶器。”
“您头上那支簪子,不适合活人戴。”萧宁抬眼,眸光戏谑。
端禾公主皱眉,“胡乱语,你一个姑娘家,若想寻个好人家,当学些大家闺秀的礼仪和教养,莫要学的轻浮如纨绔一般!”
早听闻,这个萧宁不男不女。
在外还装神弄鬼。
扬能和鬼神打交道,会捉鬼。
大家闺秀捉鬼,简直就是个笑话!
萧宁噙笑,“您最近夜里都睡不好吧。”
她怎么知道?
“您眉心带煞,有厄运缠身,要当心啊。”萧宁语气轻然。
听的端禾公主心里发毛。
最近夜里,她常做噩梦。
睡不安稳。
她蹭的一下起身,垮着脸道,“郡主还是少和这样不正经的人来往,免得带坏了你!”
说完就走。
败气而去。
萧云雾啧啧,“还是你有办法,寻常姨母可没有这么好打发过,下回她来,我也这么吓唬她。”
萧宁莞尔,“我从不吓唬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