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眯起眸子,“只是沾染了些祟气,问题不大。”
她摸出张符。
塞到萧云雾手里,驱散祟气,萧云雾眼神清明起来,还在挣扎,“母亲,绑我干什么?手都给我勒红了,快松开!”
长公主看她清醒过来,摆手示意给她松绑。
萧云雾发现,自己手里握着一张符,她撇撇嘴,“我从哪沾上的祟气?”
长公主白了眼,“你问谁呢?”
萧云雾有些理亏。
萧宁说,“郡主近来和什么人来往过?”
“来往过……那可多了,母亲办了金菊宴,来的人很多。”
长公主想到了孙明,“你可是察觉出什么不妥?”
萧宁只说,“郡主沾染的,像是一位故人的气息。”
殷蛟。
它逃出地府。
跟老鼠似的乱窜。
“故人?”长公主蹙眉,“你认识孙明?”
萧宁摇头,“不认识。”
不过这个名字,萧宁记下了。
孙明。
倒霉蛋而已。
“郡主无碍,我就先……”
“长公主,端禾公主来了。”
侍女打断了萧宁的话。
“长姐,我来看你了,听闻长姐办了金菊宴,怎么不叫妹妹呢,是不想要妹妹来么。”
端禾公主不请自来。
顶着一张笑脸进门。
不过瞧长公主神态,并不欢喜。
而这位端禾公主,字里行间的笑意也没那么真诚。
她穿金戴银,看上去比长公主更为雍容华贵。
萧宁杵在一旁。
端禾公主一来就瞧见了,“这位是……”
“这是萧宁,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府上了。”长公主语气客套。
端禾公主笑着,“长姐不请我来,我只好自己来看望长姐了。”
萧云雾呵呵……
看望是假,攀比是真。
哎。
这位端禾公主,从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处处与母亲比较。
每回来,不是攀比,就是炫耀。
总之,就是想要在母亲面前争个高低,压母亲一头。
可总也比不过。
母亲不上她的套。
萧云雾叹气。
佩服端禾公主的毅力。
“萧宁,不就是萧家那位当嫡子养了多年的二郎吗?”端禾公主打量着萧宁,眼神有些轻视,“萧家也是作孽,这没有嫡子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你说好好的姑娘,何必当成男子养呢,败坏自家门风不是。”
长公主默然。
萧家不好,长公主与萧家算是同气连枝,能好吗?
端禾公主这话,可不单单是贬低萧宁。
也是嘲讽长公主挑驸马的眼光不行。
“瞧我这记性,萧侯爷已经没了,萧家现在是四分五裂,长姐,你说当年萧家若是你掌家,哪会是现在这副苦景。”
端禾公主叹息,好似真的在为萧家惋惜。
“还有这二郎,当男子养了十几年,突然换回女儿身,这婚事恐怕也无人问津吧。”她看着萧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