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残酷本质——一个被未知存在掌控的“养殖场”。
这个世界的残酷本质——一个被未知存在掌控的“养殖场”。
或许,这层灵性隔膜,正是“牧场主”设下的无形枷锁之一;
也许是为了防止其内的“资粮”过早地触及不该接触的层面,窥见一些东西。
但这似乎又与那位“牧场主”培育高序列者的最终目的有些相悖;
对此,沈白只能猜测,这或许是“祂”出于某种“流程控制”或“时间管理”的需要?
。。。
虽然有些猜测,但那也仅仅是猜测罢了。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难点是,对于超凡的道路,序列的体系;
沈白只能依靠自己,进行着笨拙而危险的尝试。
他反复调动体内的灵性之力,试验其强度、持续时间、操控精度与变化极限。
沈白发现,随着不断的运用和理解,某些基础的应用能力确实在缓慢增长——
例如临时加速肢体局部血液循环以提升攻击时的瞬间爆发力;
或轻微收缩特定区域毛细血管以快速降低创伤出血量,以及对周围生物血液流动的微弱感知等。
这些能力逐渐变得更加如臂使指,但那层笼罩在灵性感知之上的厚重隔膜;
却依旧顽固,没有丝毫变薄的迹象。
。。。
在一次不间断的冥想恢复灵性的尝试后,他无意间回想起这个序列赋予的本能之一——
饮血可快速恢复轻伤与补充体力。
一念至此,他立刻用指甲划破指尖,凝视着那滴逐渐渗出的、蕴含着自身灵性的殷红血珠;
紧接着,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混合着厌恶与警惕的本能抗拒感油然而生。
那不是对血液本身的不适,而是对某种可能引向“堕落”或“失控”深渊的本能预警。
然而,为了探寻力量真相,他强行压下了这份厌恶,将那滴属于自己的血珠舔舐入口。
瞬间,异变陡生!
那滴血液仿佛并非流入胃袋,而是直接滴入了他的灵性之源;
那片位于意识深处的、代表着饮者序列的领域。
原本沉寂如死水的灵性之力,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块,骤然沸腾、激荡!
那层厚重的“毛玻璃”隔阂感在那一刻似乎被剧烈的能量冲击得变薄了些许;
他的五感与灵性感知瞬间变得异常敏锐——
船舱墙壁纹理的细微起伏、空气中尘埃飘动的轨迹、甚至窗外那永恒雾气流动的微弱韵律,都清晰了数倍,仿佛世界被骤然拉近。
但这种清晰是扭曲的,带着一种躁动不安的、仿佛蒙上了一层稀薄血色的滤镜。
与此同时,一股原始而暴戾的冲动也随之涌起,在他的血管中奔窜,渴望着更多;
更新鲜的血液,渴望用利器撕碎些什么,再用尖牙品尝生命的温热。
。。。
沈白立刻收敛几乎失控的灵性,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住那股突如其来的躁动。
副作用虽然明显,带来了一阵短暂的心悸与精神和肉体的疲惫,但尚在可控范围之内。
这次尝试,证实了饮用自身血液确实能引动灵性,暂时削弱隔阂;
但代价是理智需要时刻与随之而来的狂躁本能对抗。
紧接着,他进行了相对更为危险的尝试——饮用非自身的血液。
在略作权衡后,他召来了李剑白。
在李剑白那看似毫无波澜、实则内心可能翻江倒海的表情下;
以及一连串“我愿为主教大人效死的”、“这么久了,属下感觉荣幸之至”的表忠心话语中;
沈白“友好”地“借来”了他的一些新鲜血液。
至于其他俘虏或是那些黑皮垃圾的血液,沈白他现在真是有点下不去口,所以直接排除了。
至于其他俘虏或是那些黑皮垃圾的血液,沈白他现在真是有点下不去口,所以直接排除了。
。。。
有些出乎沈白意料的是,这一次,他人的新鲜血液带来的反应更为剧烈!
血液滑过喉咙的刹那;
一股强烈的、带着铁锈味的腥甜之气直冲颅顶,仿佛点燃了某种潜藏在身体深处的开关。
他瞳孔中的血色如同被泼入了滚油的火苗,瞬间暴涨;
妖异的红光几乎吞噬了全部眼白,让他的面容平添了几分狰狞。
一股远超平时的力量感充斥四肢百骸,速度、反应皆有所提升。
然而,与之相伴的,是如同狂潮般的狂躁与嗜血欲望。
脑海中充斥着破坏与杀戮的念头,耳畔隐约有呢喃声响起,却仿佛隔着一层什么,听不真切。
理智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一叶孤舟。
沈白低吼一声,五指无意识地收紧,坚硬的木制椅背被捏得咯吱作响,留下几道深刻的指痕。
。。。
好在,他对此早有预料,提前用浓郁的红雾将自己周身空间微微凝固,形成了物理上的束缚。
然后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与对失控的深深戒备;
让他终于在彻底迷失前,强行将那股狂暴的意念压了下去。
沈白喘息着,感受着体内依旧奔涌的力量和逐渐平息的躁动,心中凛然。
饮用外血,确实能带来显著的临时强化,但代价是理智的边界变得模糊。
感觉上,这更像是一柄双刃剑,非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动用。
但最让沈白有些不解的是,为什么饮用李剑白的血液带来的效果要比自己的鲜血强一筹;
难道自己猜测的那个标准是有疏漏的?
还是有什么自己不清楚的隐藏原因?
。。。
为了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沈白又进行了其余的尝试。
而在这些令人不适的试验过程之中,一个预期中的“意外发现”算是一定程度上验证了他的猜测。
沈白尝试饮用了来自美咲的一小份血液——这源自他亲自转化的子体。
结果就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灵性的沸腾与共鸣,没有力量的提升与涌动,更没有嗜血狂躁的副作用。
那滴份来自子体的血液,仿佛就只是普通的、带着些许温热的生理液体;
除了最基本的新陈代谢反应,未能在他的饮者超凡本质中激起任何一丝涟漪。
沈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又尝试了其他子体(李巨基、胡静等)的血液,但结果都完全一致,如同饮下清水。
随后,他找来一些捕获的、形态怪异的海鱼;
以及迷雾海中特有的、类似虾蟹的甲壳类生物,尝试饮用它们的血液。
这一次,终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灵性反馈,身体力量似乎有微不足道的一丝增幅;
但伴随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生理上的恶心与排斥感;
远不如饮用哺乳动物血液带来的那种显著的“收益”与强烈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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