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他话锋一转,点明了风险,“不管是特殊区域还是信标,都伴随着未知的危险,需要谨慎应对。”
沈白这番话既提供了解决方案,也点明了其中的风险,显得十分客观;
但也已经一定程度上,表达了支持孔潇白汇合计划的基本态度。
对此,孔潇白笼罩在光晕下的嘴角似乎微微牵动了一下,显然是还算满意。
。。。
“不对吧!”
一个嘶哑而充满戾气的声音突然插入,是拉维·夏尔马;
他似乎从之前的癫狂与震惊中稍微清醒了一些,暗褐色的眼睛死死盯住“李巨基;
抓住了他话里的一个关键点,厉声质疑道:
“之前那个在频道里叫沈白的家伙不是明确说过,那个所谓的‘信标’就是引诱人过去的陷阱吗?!
你怎么又说可以靠它调整航向?!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指的显然是沈白之前在频道透露过的;
关于之前他为了测试标签生成而发出的一些关于迷雾海域规则的信息。
。。。
不过,没等”李巨基”开口解释,一个温和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是尤利乌斯;
他接口道,语气带着某种宣教韵律般的感觉:
“其实那位沈先生(他优雅地伸手指向拉维,示意他所指的对象)当初的善意提醒并没有错;
信标,从本质上说,确实是陷阱。”
他看向众人,进一步细致区分道:
“但是,并非所有的信标都是同一种陷阱。
它们之间,是存在区别的。”
他看向孔潇白,进一步解释,仿佛在展示:
他看向孔潇白,进一步解释,仿佛在展示:
“而最直观、最重要的一点区分方式就是——
当你靠近信标,并进入其一定影响范围后,你那本航海手册上给出的提示信息,是截然不同的!
真正的、相对‘安全’或者说‘可利用’的信标,与那些纯粹致命陷阱的提示,存在关键差异。
这点需要各位自行去细心甄别。”
尤利乌斯抢着解答的举动,可没有一点其展现出的作为教徒的。。。反而充满了一种展示自身价值的微妙感觉。。。。。。。
。。。
“没有错,正是如此。”
孔潇白适时地总结,语气肯定,支持了尤利乌斯的说法。
他目光扫过众人,
“现在,对于我刚才提出的、依靠定位信标指引,前往指定区域汇合的方式,诸位应该没有什么疑问了吧?
毕竟,以诸位的能力和麾下舰队的实力,在这迷雾海中用这种方法调整个航线应该不难吧?”
他试图以此终结关于航行可行性影响会合的讨论。
。。。
“好!”
孔潇白见无人再提出新的技术性质疑,便准备进行今天会议的收尾;
因为他现在已经感到了一种源自精神深处的疲惫,毕竟维持这个空间和刚才那应对质询消耗的脑力实在巨大。
“那既然诸位没有什么问题,我希望诸位返回船只后;
能立刻开始着手准备,并尽快根据后续收到的信息调整航向。”
孔潇白顿了一下后,又强调道:
“因为诸位此刻在海上的位置并不统一,分散在各处,距离集结点的航程也远近不一;
所以我希望,我们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克服困难,抵达我通过信标所指定的那个集结区域。
时间,对我们来说,是比任何资源都更加宝贵的要素。”
。。。
“另外,关于‘强制契约’的破解思路,以及后续。。。。。。”
他刚想再强调几句关于信息保密或者下一步的初步安排,以保证人心——
但下一刻,异变陡生!
孔潇白在心中恨恨地暗骂了一声:“该死的!怎么这么快?!”
他那一直被朦胧光晕笼罩的面孔也是猛地一变!
虽然看不清具体表情,但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瞬间出现的紊乱;
以及那一闪而逝的惊愕与急促。
。。。
紧接着,他的语速骤然加快,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诸位!今天需要沟通的核心信息已经告知,后续的初步安排也已与各位达成了共识!
所以,很抱歉,这次的激hui。。。。。。我们必须提前结束了!”
他甚至来不及详细解释原因,只能急促地补充最后的关键提醒:
“最后,友情提示一下各位!
关于今日激hui所知的一切内容,关于‘真实世界’的计划;
关于我们十人的联盟,绝对不要向任何联盟之外的人泄露!
哪怕是你最亲密、最信任的部下、亲人,甚至是你自以为绝对控制的生灵,也不可以!”
孔潇白的目光尤其在南丁格尔和其它几个人身上停留了一瞬。
“同时也提醒各位,”
他抬起了戴着零字戒指的手,那戒指此刻正散发出异常明亮的光芒;
不光是他的戒指,沈白发现自己和其他人的戒指此刻也在发光。
“这枚戒指,一旦戴上,以其力量完成绑定,是无法强行摘除的。
“这枚戒指,一旦戴上,以其力量完成绑定,是无法强行摘除的。
它既是联系的桥梁,是激hui的凭证,但是,也可能。。。。。。是某种无形的约束和道标。
诸位,好自为之!你们。。。。。。”
孔潇白几乎是抢在空间彻底崩溃前喊出了最后的话:
“下一次正式会议,我会在准备妥当后,提前通过戒指通知各位!
所以。。。。。。今天,散会!”
。。。
他的话音未落,整个由他意念构筑的宏大空间开始剧烈地波动、扭曲!
那些跪拜的巨像、脚下的青铜长桌和高背椅,都如同水中倒影被投入石子般,变得模糊、破碎!
沈白只感到一阵远比来时更加猛烈和突兀的眩晕感袭来,仿佛灵魂被强行从某个维度撕扯出来!
他的意识在短暂的混沌中翻滚,只感觉周围尽是光怪陆离的破碎景象和无意义的呢喃声。
下一刻,所有的异样感戛然而止。
。。。
沈白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在最初的瞬间有些失焦,随即迅速凝聚。
熟悉的景象如同褪色的油画重新染上色彩,映入眼帘——
是深瞳号船长室那熟悉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的;
是独属于深瞳号的淡淡血腥味与潮湿海风的咸腥气息相互交织,构成了他最熟悉的环境味道。
书桌上,那盏由美咲不知从何处找来的、散发着稳定昏黄光芒的提灯,灯焰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指尖传来熔岩烟卷燃烧后的淡淡硫磺余味;
以及。。。。。。左手食指上,那枚温润却带着一丝冰凉、再也无法忽视的、刻着“玉”字的戒指,那真实无比的触感与轻微的束缚感。
。。。
他依旧保持着之前搭腿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信息量巨大的十人激hui,仅仅是一场短暂而离奇的梦境。
但脑海中清晰无比的记忆,意识中多出的那些东西。
以及指尖那枚实实在在、仿佛与血肉相连、无法摘下的玉字符戒;
以及灵性深处那与深瞳号链接中传来的、一丝因他意识短暂“远行”而产生的细微雀跃与安抚。。。。。。
所有这些,都在肯定地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的。
。。。
微微摇了摇头,沈白可以确定了,他是真的才“回来”!
从那个关乎命运与真相的激hui,回到了这片依旧被迷雾笼罩、危机四伏的现实海域。
而一场更加艰难、更加危险的实践,应该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需要立刻消化得到的信息,评估风险,找到可以调整舰队航向的区域;
并在孔潇白发过来东西后,开始着手收集材料制作那“定位信标”。
与此同时,他也能感觉到,深瞳号的灵性似乎因为他意识的回归而微微雀跃;
而一直如同铁塔般守卫在旁的马库斯,铠甲缝隙下透出的猩红目光;
如同最忠诚的猎犬,牢牢地聚焦在他的身上,确认着他的状态。
“孔潇白。。。真实世界。。。‘祂’的仪式。。。十人激hui。。。。。。”
沈白下意识地又摸出一根熔岩烟卷,火石闪烁,将其点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硫磺气息的辛辣烟雾涌入肺腑,略微驱散了意识深处残留的些许恍惚与疲惫。
烟雾缭绕中,他怔怔地抬起左手;
凝视着食指上那枚在提灯昏黄光线下泛着温润光泽、却仿佛重若千钧的玉字戒指,目光幽深如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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