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锦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
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倒是看出来了点东西。”
“什么?”
“那东西喜欢我。”
孙悟空一听这话,眉头立刻拧起,整个人都不好了。
“喜欢你?”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酸得能腌咸菜,“那破玩意儿喜欢你?”
白朝锦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怎么,又吃醋了?”
孙悟空拍开她的手,别过脸去:“俺老孙没吃醋!俺老孙只是...只是觉得恶心!什么金蝉子银蝉子的,一个被斩出来的恶念,也敢惦记俺老孙的媳妇?”
白朝锦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心里软得不行。她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又亲了一下:“好啦好啦,知道你最好了,不醋了。”
孙悟空被她夸得耳根微红,嘴上却还硬着:“少来这套。说正事,那东西现在在师父身体里,怎么办?”
白朝锦收敛了笑意,认真想了想。
“暂时没办法。”她坦白道,“那是他的恶念,本就是从他身上斩出来的,回到他身体里,也算是...归位?”
她顿了顿,又道:“而且那东西藏得很深,我能感觉到它,却抓不住它。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师父自己愿意把它斩出来。”白朝锦看着他,眼中有着复杂,“或者,它自己愿意出来。”
孙悟空沉默了。
让师父自己斩?怎么可能?师父连那东西的存在都不知道。
让它自己出来?更不可能。那东西明显是冲着白朝锦来的,怎么可能自己离开?
“那怎么办?”他难得有些无措,赤金色的眸子里满是烦躁。
“没什么办法。”她摊了摊手,看着他这副为唐僧操心的模样道,“孙悟空,我想打你师父一顿。”
孙悟空一时没反应过来:“啥?”
“打他一顿,出出气。”白朝锦理直气壮,那双眼睛满是跃跃欲试,“那东西恶心了我这么久,还在咱们新婚之夜跑来捣乱,我打他本体一顿,不过分吧?”
孙悟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打师父?
虽然师父有时候是挺碌模β榉车模θ萌送诽鄣...
可这一路走来,师父对他确实不错。
而且也是因为师父,他才下定决和白朝锦在一起的。
“还是不要了。”他最终憋出这么一句,声音闷闷的,“师父对俺老孙还算不错。”
白朝锦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她当然知道唐僧对他不错。她也就是随口一说,过过嘴瘾罢了。
真要让她去打唐僧,她也下不去手。毕竟那和尚是无辜的,真正恶心人的是那个披着袈裟的疯子。
“好啦好啦,不打就不打。”她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那触感温热,让她忍不住又捏了两下,“我就是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要打。”
孙悟空被她捏得皱眉,却没躲开,只是瞪了她一眼。
白朝锦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烦闷彻底散了。
她抬起头,往洞外看了一眼。天边,已经泛起了一线鱼肚白。
“天快亮了。”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花,倦意如潮水般涌来,“孙悟空,我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