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你媳妇离我太近，我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下来吧？

那像什么话！

“为师...为师只是被惊着了。”他最终憋出这么一句，说完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孙悟空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他低头看向怀里偷笑的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什么笑，回去睡觉。”

白朝锦被他捏得唔了一声，拍开他的手，却依旧笑得眉眼弯弯：“好，回去睡觉。”

她转身，正要跟他离开，忽然又想起什么，回头对唐僧道：“圣僧，方才的事你别放在心上，你好好休息。”

唐僧点了点头，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最终只是垂下眼帘，低低地“嗯”了一声。

白朝锦也不在意，挽着孙悟空的胳膊，两人并肩走出房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门被轻轻带上。

洞中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一盏孤灯，幽幽地亮着。

唐僧独自坐在床上，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一时有些恍惚。

他抬起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心跳还在剧烈地跳动着。

怎么会这样？

他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闭上眼，捻起佛珠，开始诵经。

可那经文在舌尖绕了几圈，却怎么也念不进去。

脑中反复浮现的，只有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甜香。

“阿弥陀佛。”他低低念了声佛号，声音里有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苦涩。

夜色正浓，烛光幽幽。

...................

隔壁水帘洞。

一进门，孙悟空就把白朝锦按在石壁上。

“说，”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凶巴巴的，“大半夜的，跑去师父房里干什么？”

白朝锦被他按着，也不挣扎，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笑盈盈地看着他：“吃醋了？”

“谁吃醋了！”孙悟空立刻反驳，可那语气却没什么底气，“俺老孙只是...只是想知道你搞什么鬼！”

白朝锦看着他这副嘴硬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孙悟空愣住，那点火气又被亲没了大半。

“好了好了，”白朝锦退开些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轻轻的，“我告诉你。”

她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然后把自己在梦里遇到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孙悟空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你是说，”他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那什么金蝉子的恶念，一直在你识海里藏着？今晚跑出来，钻进了师父的身体？”

白朝锦点了点头。

孙悟空沉默了。他想起方才在师父房间里看到的那一幕。

师父坐在床上，满脸通红，眼神躲闪，整个人都不对劲。

当时他还以为是白朝锦干了什么，现在想来...

“那东西想干什么？”他问，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