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锦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说呢”。

她咬着牙，拼命调动心神，试图压制那股突破的势头。可那力量太过强大，太过汹涌，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

“压...压不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红得发烫，不知是羞的还是憋的。

孙悟空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心疼又无奈。他想帮她，可这种事情，他怎么帮？

“那...那怎么办？”他难得手足无措起来，赤金色的眸子里满是为难。

白朝锦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一笑，体内那股力量又是一阵翻涌，差点让她叫出声来。

她连忙咬住唇，把那声惊呼咽了回去。

“孙...孙悟空...”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你先...先出去...”

孙悟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连忙起身，从她身上离开，动作快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猴。

两人终于分开。

白朝锦蜷缩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那股力量在她体内疯狂冲撞，每一个穴窍都在发光，每一条经脉都在膨胀，那种感觉既痛苦又奇妙，像是要被撑爆，又像是要脱胎换骨。

孙悟空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他活了上千年，打过无数架，闯过无数祸，却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成亲之夜，媳妇要突破了，而他只能站在旁边干瞪眼。

这叫什么事儿！

“你...你还好吗？”他试探着问，声音里满是关切。

白朝锦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好得很...”

那语气，任谁听了都知道是在说反话。

孙悟空急得团团转，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伸手想去碰她，又怕打扰她突破，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俺老孙...俺老孙能做什么？”他问，声音里满是无措。

白朝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烛光里，一头金发凌乱地披散着，衣服也乱七八糟的，赤金色的眸子里满是焦急与担忧，还有几分不知所措的窘迫。

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忽然涌起一阵暖意。

这只傻猴子，明明自己也很尴尬，却满心满眼都是她。

“你...”她喘着气，断断续续道，“你...你转过去...别看我...”

孙悟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她，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柱子杵在那里。

白朝锦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又笑了。这一笑，体内那股力量又是一阵翻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连忙收敛心神，闭上眼，全力应对那股突破的力量。

洞中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剩下白朝锦压抑的喘息声。

孙悟空背对着她站着，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喘。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身后的动静，一颗心悬在半空，七上八下的。

怎么还不结束？

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要不要回头看看？

可她又说了不让他看...

他纠结得抓心挠肝，却只能像根柱子似的杵在那里，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息都漫长得像一年。

终于，身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吐息。

孙悟空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