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锦脱了鞋袜,把脚浸进清凉的溪水里,惬意地叹了口气。
孙悟空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假装没看她,目光却时不时往这边飘。
她的脚踝很细,白得像玉,被溪水一映,泛着莹润的光。
他别开眼,喉结动了动。
“孙悟空。”白朝锦叫他。
“干嘛。”
“你来。”她招招手,像唤小狗。
孙悟空想说你叫俺老孙过去俺就过去,那多没面子,脚却不听使唤,已经走到溪边了。
“干什么?”他居高临下,抱着胳膊。
白朝锦仰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你蹲下来。”
“不蹲。”
“蹲嘛。”
“.......”孙悟空蹲了下来。
白朝锦从水里抬起脚,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她伸手,在脚背上轻轻一拂。
孙悟空低头看去。
她脚背上有一点红痕,不仔细看根本瞧不见。
“破了。”她说,语气里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疼。”
孙悟空看着那道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红印,想说你一个能跟俺老孙打三百回合的老鼠精,这点伤也喊疼?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活该,谁让你光脚下水。”
然后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点膏药,抹在她脚背上。
白朝锦愣了下。她只是随口逗逗他,没想到他真给自己抹药,让她怪不好意思的。
等他把药抹好,收回手,她忽然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孙悟空被她捧得一愣,赤金色的眸子对上她的眼睛。
“孙悟空,你怎么这么好?”
孙悟空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站起身,退开三步远:“好什么好,俺老孙是怕你破了皮,待会儿走不动路,又耽误行程!”
“嗯。”白朝锦也不戳穿,笑眯眯地,“知道了,是为了行程。”
她把脚收回水里,晃了晃,药膏很快被溪水冲淡,那道红痕本就轻微,此刻更是淡得几乎看不见。
孙悟空站在岸边,看着她自在晃水的模样,不知怎的,忽然有些口干。
他转身,大步走回石头边,抄起金箍棒,对着旁边的空气胡乱挥舞了几下。
风声呼呼作响,惊飞了一群山雀。
猪八戒从草堆里探出头:“大师兄,你干啥呢?”
“练功!”
“哦。”猪八戒缩回头,小声嘀咕,“练功练得脸红什么...”
金箍棒擦着他耳朵边飞过,猪八戒尖叫一声,连滚带爬躲到沙僧身后。
唐僧捻着佛珠,抬头望天:“阿弥陀佛,今天的云彩真好看。”
....................
这日,行至一处河边的地方。
涧上无桥,涧宽百丈,深不见底,唯有几根铁索横悬两岸,风吹得铁索叮当作响。
唐僧勒住马,面露难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