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白朝锦偏偏要追问,又凑近了些,几乎鼻尖相抵,“我是活的?暖的?还是...你的?”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气息拂过他唇瓣。
孙悟空呼吸一窒,赤金色的瞳孔里映出她狡黠含笑的眉眼。他伸手,再次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白朝锦闭上眼,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溅起,又悄无声息地湮灭在夜色里。
不知过了多久,孙悟空才松开她,两人气息都有些紊乱。他看着她被吻得越发红润的唇瓣,还有水光潋滟的眼眸,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
“以后...”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少说那些肉麻话。”
“哪些?”白朝锦故意歪着头问,“是心肝,还是我的齐天大圣?或者...”
她拖长了调子:“夫君?”
孙悟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瞪她:“都少说!尤其最后那个!”
“为什么?在灭法国,你不是让我叫吗?我觉得挺好听的呀,夫君~夫君~”
“那是假的!做戏!”孙悟空强调,耳尖又红了,“现在是真的...不是,我的意思是,现在不用做戏了!”
“哦,现在不用做戏了,所以不能叫了?”
白朝锦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我该叫你什么?悟空?空空?还是...猴哥?”
最后那个称呼,让孙悟空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为什么猪八戒叫就很正常,她叫起来,就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站起身,看着她:“就叫孙悟空!或者孙长老!别的都不许叫了!”
白朝锦也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仰头看着他气急败坏又强作镇定的样子,笑容明媚得晃眼:“行~听你的,孙悟空。”
她上前一步,拉起他的手。孙悟空手指蜷缩了一下,却没挣开。她的手温暖柔软,指尖带着凉意。
“不过,”她握紧他的手,十指相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欢喜,“你刚才说的话,我可都记住了。你说喜欢我,不许反悔。”
孙悟空看着她眼中的认真,也道:“俺老孙一既出,驷马难追。”
他别开视线,又道:“不过取经是正经事,你别老捣乱。”
“知道啦~”白朝锦拉着他往火堆边走,“取你的经,我帮你就是了,就像在钦法国那样。”
两人到了火堆旁。沙僧依旧背对着他们,仿佛入定。
白朝锦挨着孙悟空坐下,很自然地将头靠在他肩膀上。
孙悟空身体僵了僵,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只是别扭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孙悟空,”白朝锦看着跳跃的火焰,轻声问,“取完经之后,你真的要回花果山吗?”
“嗯。”孙悟空应了一声,目光也投向火光,“那是俺的家。”
“那...”白朝锦顿了顿,“我跟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孙悟空低头看她,眼神也柔和下来:“好。”
夜色在两人相依的静谧中缓缓流淌。
沙僧不知何时换了个方向守夜,依旧沉默地做个大灯泡。
白朝锦就靠在孙悟空肩头,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孙悟空保持着姿势没动,感受着肩头的重量和均匀的呼吸。他垂眼看着火光在她脸上跳跃,明明灭灭。她确实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