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不要脸面的泼妇!凭啥赶我走?”刘氏豁出去了,说话带着一股子蛮横。
“我告诉你赵荷花,今儿个我就赖在这儿了!想让我走?除非喊你公爹出来跟我说话!”
赵荷花听得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刘氏怕不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子进水了?就算要撒泼闹腾,也该找婆母张氏理论,怎么反倒要喊公爹?
院儿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男女老少挤了一院子,她这话一出口,周遭的议论声都骤然低了半分,那些原本看热闹的妇人,眼神瞬间变得暧昧又古怪,齐刷刷地在她俩身上扫来扫去。
赵荷花心里咯噔一下,又气又急。
村里早就有闲话,说公爹跟这二婶儿扒灰,只是没人敢当着面提,她也权当没听见。
可刘氏倒好,自己往火坑里跳不算,还想拉着公爹、拉着大房一起丢人!这脸皮简直比鞋底还厚!
她可丢不起这个脸!
“你疯了?!”赵荷花又气又臊,“赶紧走!别说找公爹,找谁来也没用!滚滚滚!”
刘氏哪里肯动?为了这满院的嫁妆,她早就把脸面抛到九霄云外了。
只见她猛地往地上一坐,双手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李大头!李大头你给我出来!”
李大头还没被喊出来,倒先把张氏给引了过来。
张氏一张脸铁青,今日是她家老大大喜的日子,满院的喜庆,偏被二房这搅家精给毁了!
看着刘氏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模样,她肺都要气炸了,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扇这贱货两巴掌。
“刘秀云!要嚎滚出去嚎!”张氏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火,“你要找李大头,就去外头找,别在我家院子里脏了地,恶心人!”
刘氏哪肯挪窝?她自己不痛快,凭啥让大房痛快?
她赖在地上,拍着大腿直哼哼,“大嫂,要我出去也行,只是有些账,咱得先算清楚了!”
“我与你有什么账可算?”张氏咬牙切齿地反问。
“怎么没有?”刘氏的目光扫过满院的嫁妆,“如今你家儿媳妇也进了门,她这满院子的嫁妆,也该拿出来分一分才好!”
“嘶――”
围观的村人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议论声像是炸开了锅。哪有这样的道理?这是人家姑娘的陪嫁,凭什么要分给她?
赵荷花跳着脚骂道:“你做梦!”
张氏的手都气得发抖,指着刘氏的鼻子,“刘秀云!你要点脸!我家儿媳妇的嫁妆是她自己的私产,我都不能伸手,凭啥给你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搁这儿做清秋大梦呢!”
院儿里逐渐吵闹起来,周素裳拆了发,正让喜翠给她挽个简便的发式,听着声儿,疑惑的往外抻脖子。
“外面怎么了,这般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