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早就想好该如何反驳,直接说道:“但是她们严格来说,都不如我熟悉我们究竟在做什么,而且我的身份能和现场的其他名流搭上话,光是这一点,就能帮到你很多。”
她早就想好,坚持说道:“更何况这个线索是我发现的,我必须进去,就算你今天不让我做女伴,我也会另想办法进去。”
谢臣年的脸色一黑,警告许宁夏:“你不要乱来。”
“我也可以不乱来。”她想也不想的反驳谢臣年。
只要谢臣年选择扮演许宁夏作为女伴一同进去,她就能一直待在谢臣年的眼皮底下,自然不会有风险。
许宁夏理所当然说道:“难道你担心你带我进去之后,会保护不了我吗?”
谢臣年哑口无,好半晌,沉着脸说了一句:“诡辩。”
但是到底没有继续反驳许宁夏的提议。
当晚,两人一同出现在了酒店楼下。
许宁夏紧张的藏起自己手包中的摄像头,这次两人贸然进入李老先生的宴会,他们都不清楚其中会发生什么,这一次力求安稳打探情况。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谢臣年,谢臣年对着许宁夏点了点头,她心中的浮躁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对着谢臣年同样神色坚定的颔首,道:“进去吧。”
谢臣年忽然抬手,拢了拢许宁夏脖颈间的丝带,修长的指节擦过许宁夏的颈侧,她有些发痒,忍不住眼神躲闪。
谢臣年垂眼静静注视着她纤长的脖颈,动作细致而温柔,收回手之前,郑重的说:“不要离开我太远,万事小心为上。”
她紧张的点了点头。
余光看到谢臣年的领带有些歪了,下意识伸手整理整齐。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只觉得指尖发烫,不敢抬头对视谢臣年深邃的目光。
她眼神躲闪,抿唇问道:“请帖都准备好了吗?”
谢臣年点头,将其中一份请帖交给许宁夏:“这种宴会要求十分严格,女伴也需要一份请帖。”
这两张请帖的来历许宁夏没问,但猜到是谢臣年手中的线人搞到的。
她一直都知道谢臣年自从来到大港之后正在逐渐加深对这里的掌控,但此刻亲眼看到谢臣年居然能轻而易举的拿到酒店的请帖,还是感到暗暗心惊。
整个港区的确随着谢臣年变天了。
难怪背后的那些人小动作不断,如今更是暴露出急切的模样。
想必是看出来等谢臣年彻底站稳脚跟那一日,就是他们的死期。
现在的种种行为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许宁夏心中安定许多,她默默跟在谢臣年身旁,两人顺利进入宴会。
发现踏入宴会大厅之前,每人都在脸上戴了一个面具,遮住全部面容。
她惊讶之余,觉得这样也不错,更隐蔽了自己和谢臣年的身份。
宴会大厅看似是酒店的顶楼,然而其中另有乾坤,竟然是一个挑空的三层楼,他们抬头看去,正中央硕大摧残的华丽吊顶下,将二楼和三楼的回廊染上了迤逦的色彩。
看起来既梦幻昏花,又引人迷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