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宴会都在刻意模糊每个人的身份,并营造出暧昧如梦的场景。
许宁夏本能的感到不适,下意识往谢臣年身边靠近几步,总觉得自从自己进入宴会之后,便有许多若有似无的目光落在许宁夏的身上。
那些目光粘腻湿滑,落在身上虎视眈眈,许宁夏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块落入狼群的肥肉。
谢臣年暗暗安抚许宁夏,说:“就在我身边待着。”
她点了点头,目光晦暗地打量四周,试图辨认是否能认出某些人的身形声音。
忽然,许宁夏站住脚步,暗中示意谢臣年:“别抬头,你左边有一个镜子,从镜子中能看到三楼,你看这个人像不像是李老先生。”
谢臣年顺着许宁夏的提醒看去,当即瞳孔骤缩,握着许宁夏的掌心紧了紧。
他虽然没有确认,但许宁夏已经从谢臣年的反应中看出来,看来自己的判断没错。
三楼有一道被许多人簇拥的身影,即便众人都带着面具,但还是能看得出来周围人对最中间那名略显老态的人十分尊敬。
那人同样带着面具,但一双苍老的手是怎么也无法遮挡的。
许宁夏和谢臣年接近距离接触过李老先生,一眼就辨认出来,这个一次宴会主人的人,正是李老先生。
两人暗暗记下三楼最深处的包厢。
不动声色地继续在楼下游荡,待到宴会开始之后,两个人的表情逐渐变得古怪,厌恶的看着宴会中的一幕幕。
原来,所有人都带着面具的目的是为了遮住自己的真正容颜,更是为了抛弃那一种道德枷锁。
宴会开场,大厅中的灯光忽然变得昏暗。
所有人居然自发地松开自己的男伴女伴,众人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中公然猎艳,挑选自己钟意的对象。
然后旁若无人地亲密了起来。
许宁夏顿时懂了自己进入宴会之后那些落在身上的目光究竟是何意味。
她但自庆幸自己是和谢臣年一同进来,免得忍受不必要的纠缠。
但就算许宁夏始终呆在谢臣年身边,还是挡不住有人蠢蠢欲动,不多时,有人趁机接近许宁夏,将手中的酒杯递给许宁夏。
尝试将许宁夏带走,说道:“这位小姐,既然来了这里,还是多走一走的好。”
许宁夏闻到酒杯中传来异样的甜腻味道。
她想也不想的放下酒杯,一不发的别过脸。
谢臣年上前半步,将许宁夏挡在身后,语气冰冷的警告:“她已经有主了。”
那人悻悻离去。
但许宁夏和谢臣年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是,有人在听到谢臣年开口的同一时间,猛地抬起头,像是认出了什么。
那人丢下缠着他不放的一个面具女人,说:“抱歉。”
而后悄无声息地靠近许宁夏和谢臣年两人,试图确认自己心中的猜测。
忽然,许宁夏不小心一个踉跄,惊呼一声连忙握住了她的手,却不慎暴露了自己手上的婚介。
这枚婚戒还是心情霍启用来讨好许宁夏、以及用来给外界秀恩爱重新定做的。
许宁夏一直戴在手上忘了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