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从师的画作有很多,其中或许也有细微的不同风格之。
但眼前的这一副画,和庄园中的那些画作极为契合,简直可以完美替换庄园中的每一幅画,而不会觉得突兀。
她呼吸一滞,直勾勾的盯着那幅画,浑身僵硬,遍体生寒。
落楠看许宁夏发愣,一眼就注意到许宁夏煞白无血色的表情。
她连忙趁着李老先生不注意的时候推了许宁夏一把提醒她,两人对视一眼,落楠扬起乖巧的笑容,主动搀扶着李老先生问候:“前几天陆少给你你送了一幅画,不知道合不合心意?”
她主动带着李老先生,两人巧妙的避开许宁夏。
许宁夏心中松了一口气,趁着落楠转移对方的注意力,连忙趁机观察四周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就在两人刚刚准备步入正题的时候,管家忽然过来,说道:“先生,陆三少来拜访您。”
李老先生当即笑呵呵,拍了拍落楠的手:“陆家的小子来了,你们两个前后脚,还真是有默契。”
落楠不动神色的陪笑。
李老先生不见外的吩咐管家将人带进来,他和落楠继续说这话,去地下室取李老先生中意的茶叶。
许宁夏对这一切不得而知,她专心的打量客厅中的装潢和陈设。
试图将眼前的一幕幕和庄园对上。
她头也不回的退后几步,想着周围人,拿出手机偷拍了几张。
身后,一道声音毫无征兆的贴着耳根响起:“你在拍什么?”
许宁夏吓得魂飞魄散,险些将手机甩飞。
脑中闪过无数借口,强装淡定的回头看去:“我……”
对上身后那人戏谑的目光,许宁夏的表情忽然一僵,错愕问道:“是你?”
只见陆泊峥双手负在身后,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许宁夏,说:“霍太太怎么在这里,好巧……不对,应该说好久不见更合适。”
许宁夏随手将手机收起来,表情冷淡,语气镇定道:“陆三少,你怎么在这?”
“我出现在这里没什么,霍太太不在丽水县好好待着,忽然回来才奇怪吧。”
他越过许宁夏,一眼看到面前的那幅画,眼神微微一暗。
不动声色的盯着许宁夏的脸色,说道:“怎么?丽水县不查了吗?我可是听说你们刚到丽水县没两天就闹出个大动静……林生堂的忏悔书,很精彩啊。”
他压低声音,俯身几乎贴着许宁夏的耳廓,幽幽说:“霍太太就这样回来,让谢检察官孤身一人留在那里面对压力吗?”
许宁夏脸色沉冷,疏远的后退半步,表情十分冷硬:“我出现在什么地方和你无关,陆三少这么清楚丽水县的进展,看来没少关心?”
她弯唇不甘示弱的说道:“不如陆三少一起去丽水县,为当地的百姓做做贡献。”
“我留在港城同样能做慈善,不劳烦霍太太如此为我着想。”
他笑眯眯,复又说起那幅画:“霍太太对画作很感兴趣?”
陆泊峥一双风流含笑的眸子带着深深的探究,许宁夏浑身发毛,掌心不知何时紧张的渗出一层冷汗。
紧握着手机无声吞咽一次,时刻做好准备,但凡发现任何异常就立刻给谢臣年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