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许宁夏的疑问,谁也无法给出答案。
他们早在看到林生堂肚子里的忏悔书的第一时间便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当即便封锁了消息。
除了几个参与尸检的工作人员,并无任何人接触到死后的林生堂。
现场一片肃然,所有人惊疑不定,彼此沉默的对视一眼。
问题怕是严重了。
既然不是内部人员泄密,那就是背后之人一早就想好了对付谢臣年的手段。
就在他们苦心彻查林生堂的同一时间,实则背后之人早就将林生堂当作弃子,从一开始就布好了这个局。
而且还是用这种方式……
就像他们当初拍下林清流的视频引爆全网那样,如今背后之人居然用了同样的方式反击回来,且不择手段。
许宁夏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在脑中将一切都理清楚之后,回过头看了一眼谢臣年的脸色。
他半阖着眼闭目养神,车辆平缓的行使,除了一点细微的发动声音以外并无无他多余的声音。
耳边静的好似随着谢臣年一起陷入沉默。
许宁夏心情复杂的看着谢臣年眼下熬了几天的乌青,默默闭上嘴,让谢臣年难得的休息一会儿。
她自己则时刻关注着网上的动向,着手准备公关方案。
没多久,车辆停在楼下。
许宁夏打了个手势示意让司机不要开口,希望谢臣年能多休息一会儿。
然而不过两分钟,谢臣年便睁开眼,见车辆已经来到楼下于是当即下车,清明的眼底不见半点睡意。
许宁夏心中轻叹一声,无奈地跟着下车。
会议室中,许多人焦灼的坐立不安,见到谢臣年出现的那一刻纷纷站起身:“谢先生。”
“谢检察官。”
“网上的舆论闹得很大,检察署那边收到了很多投诉信,林家人也顺势哭诉,打造受害者人设。”
“再不作出回应,上面只怕是会给我们上压力,再想继续查就难了。”
“林清流撞人的视频被限流了,新视频发不出去,以前的声音也都被忏悔书的热度压了下来,现在都是对检察署不利的声音。”
“已经有人说是我们逼死林生堂,逼他写忏悔书,说林生堂是无辜的。”
听到这里的时候,许宁夏终于忍不住了,冷笑一声怒道:“都不长脑子吗?人死了一走了之,给丽水县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就连他这些年作恶多端都能一笔勾销?”
她打断那人的同时,警告那人说道:“这种明显带节奏的无脑论,复述下来对我们起不到半点帮助,就连网上的网友都不会相信这种蠢话,关注这种论有什么意义?”
许宁夏发了火,吵吵嚷嚷急躁的会议室忽然为之一静,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说话的那人面色羞愧,被许宁夏当众落了面子之后咬牙露出不忿的表情。
但看着谢臣年无动于衷的脸色,悻悻的闭上嘴,干脆坐在原地一不发。
其他人讶然多看了一眼许宁夏。
自从许宁夏加入这么久以来,他们都只将许宁夏当作无足轻重的关系户,而今忽然见她发飙,奇怪的是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好像这才是许宁夏原本的模样。
谢臣年按下许宁夏,轻描淡写的将许宁夏护在身后,隔绝了被许宁夏当场责骂的那人不满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