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臣年缓缓眯了眯眼,示意许宁夏:“接着说。”
“我查了这些艺术品的来历,发现这种风格出自一位艺术大师,他是出了名的建筑师,但同时也十分擅长雕塑和现代艺术。
我敢肯定,这座庄园一定有这位艺术大师操刀。”
她翻开网页,将资料拿给谢臣年看:“著名建筑大师名叫庄从师。”
“同时,我发现在一些细节之处还存在另一种有别于庄从师的风格,这种风格很强势,我猜正是那位庄园之主亲自出手。”
“所以这个庄园的主人,一定是一位有着艺术品位,很喜欢庄从师的同时又极度傲慢,将自己比肩这位顶级艺术大师,堂而皇之的在庄从师的风格中插入自己的东西。”
谢臣年看了一眼,诧异的点了点头。
发现庄园的风格的确和庄从师的风格有着某种相似之处。
他看向许宁夏的目光中五味杂陈,带着叹息,说道:“我该怎么谢你?”
许宁夏忽然不自在了起来,自信的表情闪过一抹别扭。
默默收起资料,对谢臣年轻声说:“你可以派人暗中去查港城有谁比较喜欢庄从师,或者是来往密切……早日查到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对所有人的努力最大的回报。”
谢臣年笑着摸了摸许宁夏的脑袋,对上她愣怔瞪大的双眼,神色如常的收回手。
淡定笑道:“无论如何,这次多谢你支持我。”
许宁夏耳根微红,对上谢臣年郑重温和的目光心中忽然慌乱,心跳乱了半拍,思绪沉入谢臣年那双专注深沉的眸子。
之间谢臣年忽然弯唇,笑道:“回去后,可以给你申请一张美容卡做奖金。”
许宁夏的表情立马变得气恼,一把推开谢臣年,气冲冲的转身就走:“我继续拍照。”
可恶!他居然用林生堂试图贿赂自己时的话来笑话她!
谢臣年失笑出声,心情不错的看着许宁夏羞愤离开的背影,随着她气鼓鼓离开,整个人的神色也随之凝重。
转头沉声吩咐助理:“有位叫庄从师的建筑师,去查都有谁喜欢他的作品。”
一行人在庄园中一无所获。
手下人汇报道:“清扫这座庄园的人手法很专业,也有可能他们平时就足够谨慎,目前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谢臣年颔首,和许宁夏对视一眼,意有所指的说道:“好在这一趟并非全无收获。”
手下人还不曾反应过来谢臣年是指什么。
只见谢臣年大踏步地转身离开,背影脚步平稳,语气沉沉:“林生堂挪用公款,霸占一整座山头修建庄园,立刻通知检察署下令捉拿。”
众人心中一凛,当即上了车,眼中带着兴奋和快意。
总算能将这个蛀虫拿下!
自从昨夜打通了背后那位大人物的电话之后,林生堂好不容易睡了一次好觉。
但刚刚才阖眼,就在睡梦中被人叫醒,只见一行人身着制服冲入他的家中,将林家夫妻纷纷铐了起来:“带走!”
林生堂满脸惊恐,试图张口呼救:“你们凭什么抓?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要乱来!”
但很快,那座庄园的照片就甩在了林生堂的面前。
他当即闭嘴,脸色灰败的瘫软下来,吓得当即魂飞魄散:“你们……”
他们居然能查到这座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