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惊讶的摸了摸机车:“你从哪来的?”
“不对,你什么时候会开这种车了?”
许宁夏稀奇的笑着,接过谢臣年递过来的头盔,坐在他身后时还在忍不住追问:“以前怎么从来没见你开过?”
谢臣年笑而不语,纵容的任由许宁夏好奇的摸了几下,说:“后面有个修车铺,我找他们租了几天。”
“原来是这样。”
她还是第一次见谢臣年和风格如此不搭调的机车出现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好奇。
未免许宁夏继续追问,谢臣年低声说了句:“坐好。”
他紧接着拧紧油门,机车呼啸,许宁夏惊呼一声连忙抱住谢臣年的腰,张嘴想要抱怨,但灌了满口冷风。
许宁夏紧贴在谢臣年的后心,耳畔风声呼号,但她却能清晰地听到谢臣年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沉稳如擂鼓,震得许宁夏耳膜酥麻发痒,她不必感到羞耻,可以在飞驰的车上公然抱住谢臣年,闭上眼感受着由他庇护下的怀抱。
临近中午,游佛村下田干活的人们三三两两的往回走。
见到许宁夏和谢臣年这个两个脸生的陌生人时,每个人的神色间都带着戒备。
二人对视一眼,想到刚才看到的场景便觉得心惊肉跳。
得益于谢臣年有了车,两个人在进入村落之前干脆绕着地图走了一圈,确认了被侵占的土地面积。
居然被预想中的还要大。
几百亩良田,背后对应了上百户以此维生的家庭,他们的土地分明好端端的坐落在哪里。
但无一例外,在地图上全部被标记为林地。
也就意味着,这些土地全部被暗中侵占,村民们的良田被物理抹除。
而同时,许宁夏说道:“我注意到被侵占的都是平坦开阔的土地,相反,那些偏僻或并不肥沃的土地还留着,现在这些人还能种粮食,应该就是那种并不肥沃的土地。”
谢臣年沉重的点了点头,对许宁夏轻轻摆了摆手。
原来是有一位大娘路过。
她立马露出好奇无害的表情,对大娘问道:“大娘,请问这里是游佛村吗?”
大娘神色警惕,并未回答。
许宁夏热情不减,继续说道:“我们是附近的艺术家,来这里采风,你们这里空气真好,土地也肥沃,那边的地都是你们的吗?”
她笑着指向远处被侵占的田地,满脸的茫然和感兴趣。
看起来只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怀揣着满腔的诗情画意前来采风的人。
大娘看着那块土地,沉沉叹了口气,对许宁夏两人摆了摆手:“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你们尽早回去吧。”
她戒心很强,又或者是遭遇的太多的失望,已经不愿意再多想自己失去的那些土地。
接下来,许宁夏和谢臣年继续装作来采风的样子,许宁夏顺理成章的拍了几张村子里面的照片,留下了土地造假的证据。
顺便对着其他的路人打听。
但不管是谁,只要听说他们问起那块土地,居然要么冷哼一声转身离开,要么愤愤的看着许宁夏,怀疑起他们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