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身后的动静彻底消失,许宁夏回头试探的看了一眼。
见谢臣年已经入睡,悄然松了一口气。
这才敢不惊动谢臣年蹑手蹑脚的进入浴室,关上灯之后换了衣物,长出一口气。
外面静悄悄,即便是靠近马路的宾馆也听不到任何汽车驶过的声音,远离城区的地方一连几天不见外来车辆是常有的事。
许宁夏关上最后一盏台灯,室内彻底沉入黑暗。
就在许宁夏准备合眼之前,余光忽然扫到一个闪烁的红光,她还以为是自己的电脑,疑惑的看了一眼之后,整个人吓得顿时清醒过来。
她原本就不多的睡意被吓得全无,旋即变得愤怒,顾不上穿鞋光着脚来到谢臣年床边,急切的叫他:“谢臣年?谢臣年!不好了。”
谢臣年抬手打开灯的同时,眼睛没能睁开便下意识保住许宁夏翻了个身,初醒的嗓音微哑:“安静点。”
她浑身一僵,诧异看着谢臣年亲昵的动作,心中涌起淡淡的苦涩。
谢臣年只不过是还不清醒,将现在当作从前罢了。
她捏紧掌心提醒自己冷静,回头警惕的看了一眼红光的方向,低声催促谢臣年:“这间房有微型摄像头,我们现在报警吧!”
谢臣年抱着许宁夏叹了口气,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
凑在许宁夏耳边低声说:“现在报警,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这儿,这样背后那些人就能提前做准备?”
许宁夏一噎,说不出反驳的话。
可看着那摄像头浑身发毛,她咬牙切齿的怒道:“就这样放着不管吗?”
“现在不是时机。”
他按在许宁夏腰间的手紧了紧,哑声说:“找个东西盖上,现在不能惊动当地警方,会打草惊蛇,到时候我们就能直接打道回府了。”
许宁夏不甘心的咬了咬牙,但也不得不承认谢臣年说的是对的。
这摄像头和背后之人有没有关系许宁夏不得而知,可一旦报警,消息将会快速流传开来。
到那时,当地早已做好准备,两人将会什么也查不出来,的确不如打道回府。
她暗暗忍下这口气,见谢臣年迟迟不松手,果断从他怀中挣扎出来,将摄像头盖住之后,转过头发现谢臣年不知何时坐了起来,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许宁夏忽然浑身不自在。
下意识拢紧衣襟,戒备的看向谢臣年:“你做什么?”
“没什么。”
他口中说着没事,然后目光却若有似无的扫过许宁夏换上的睡衣,又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浴室的位置。
许宁夏在谢臣年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中几乎炸毛。
她硬声说道:“你安心睡觉就是,我不会报警的。”
谢臣年起身关上了灯,对许宁夏说道:“你继续睡,我再检查一遍。”
随后,谢臣年居然真的一本正经的检查了室内的各个角落,手掌探入台灯中摸索几下,神色微沉,一不发取过毛巾将这里同样罩住。
确认房间无误之后,他见许宁夏始终盯着自己,挑眉淡定开口:“怎么?”
“没什么……”
她闷闷应了一声,关了灯翻身躺下,闭上眼沉入一片寂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