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气的连连冷笑:“这话难道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插手你行踪的资格,而且……这不是你经常去的酒吧吗?”
许宁夏慢悠悠,脸不红心不跳地张口说道:“昨晚你非要喝酒,我拦不住你还骂我,我觉得没意思就先走了,谁知道你后面去了什么地方。”
她语气无辜,弯了弯唇对霍启劝道:“早就跟你说了少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现在好了,迟早要翻车,你还不尽快找人压热搜,质问我有什么用。”
霍启语气狐疑,他总觉得许宁夏的语气藏着古怪:“你真的不知道?”
“我也是霍家人,你丢人了我也跟着受影响,我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电话对面陷入沉默,霍启正在思索许宁夏这番话的真伪。
而许宁夏神色淡定,心中丝毫不慌。
以谢臣年的手段,不至于发布一张照片还留下什么首尾,就算霍启再查也查不到是谁做的。
这件事,他注定了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而许宁夏解气的幸灾乐祸,语气理直气壮的反过来指责霍启:
“你昨晚带我去宴会,结果自己爆出这么大的丑闻,现在我也跟难做,万一因此影响到我的声誉的话,以后我还怎么和你一起接受采访,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霍启深吸一口气,隐忍怒火反驳道:“我昨晚没有乱搞,是有人敢耍我!”
“那为什么参加宴会的别人就没有喝醉,还醉到裤子都没了,又出现在你经常去的酒吧门外?”
许宁夏接连质问,说道:“在你的声誉恢复之前不要牵连到我,你也不想我因为这件事被谢臣年厌恶,他心情不好直接撸了我的工作吧?”
霍启哑口无,忍气吞声怒道:“闭嘴吧你!”
说罢咬牙切齿的挂断电话,嘟嘟的忙音似乎还带着霍启残余憋屈的怒火。
许宁夏扑哧一笑,心情大好。
抱着晨晨亲了好几口才挂着笑容出门,一路心情愉悦的回到检察署。
路上经过谢臣年的办公室,许宁夏又想到昨晚自己那石沉大海的消息。
原本她还因此恼怒。
但得知早上的新闻之后,对谢臣年的埋怨顿时荡然无存,调整好表情压了压唇角的笑意,敲响谢臣年的办公室房门。
里面传来一声冷淡的:“进。”
许宁夏小心翼翼推开房门,这里面只有谢臣年一人,悄然松了一口气。
轻咳一声,谨慎的站在门外说道:“谢检察官。”
谢臣年蹙眉掀起眼皮,目光越过紧闭的房门,随意扫过许宁夏便收回目光:“有事?”
许宁夏一噎,原本感激的话忽然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靠近两步张了张嘴,但眼尖的看到谢臣年颈侧一道鲜红的抓痕,耳根一红,猛地意识到这似乎是她昨晚不小心抓伤了谢臣年。
许宁夏低声说道:“还没有感谢你昨晚及时出现帮我解围,昨晚我太冲动了,你……你没事吧。”
她指了指自己的颈侧,示意谢臣年脖子上的伤。
谢臣年蹙眉复又低下头,态度冷淡并未动容,漠然道:“没事就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