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臣年脱口而出,冷声说:“你打算怎么接近霍启?用他教你的手段吗、少穿一点勾引他?”
话音落地,两个人同时愣住。
许宁夏震惊的看着谢臣年,满眼失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抿紧薄唇,唇瓣翕张两次,试图拉住许宁夏:“你听我说。”
许宁夏猛地甩开他的手。
对谢臣年失望的摇了摇头,不禁自嘲一笑,眼底满是讥讽:“原来谢先生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我不是……”
许宁夏持续冷笑,眼底一片冰冷,弯了弯唇说道:“看来,在你眼里我只是这种人,这段时间我能留在检察署,也是因为你抱着这种想法,认为我随时会来勾引你,好给你嘲讽我的机会?”
谢臣年站起身,他已经后悔,无力的挽回许宁夏:“我只是不希望你涉险。”
她呵呵冷笑两声,不再听谢臣年的任何解释,说道:“那恐怕要让谢先生失望了,我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
随后不再留恋,转身离开。
一颗心仿佛瞬间被浇灭,顿时恢复清醒。
谢臣年这边,失神看着许宁夏离开的背影,懊恼地反手推开面前文件,头疼的闭了闭眼。
从前两人在一起时,几乎从未发生过争吵。
这次再相见,就像是要把从前少的流程全部补齐一样,竟然只剩下一不合就不欢而散。
他对眼前的许宁夏同时感到陌生。
从前许宁夏温柔灵动,骄纵但体贴,现在却冷硬的像个石头,怎么也捂不热。
他不知许宁夏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中间那些年的空白好像在直白的告诉谢臣年,他连许宁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不知道。
接下来的一整日,两个人各自繁忙,谢臣年并未找到机会见到许宁夏。
下班回去的路上,他心情烦闷。
干脆让司机绕了远路,沿着海岸江边散心。
经过市中心,前方的路面忽然出现小范围的拥堵,司机疑惑的嘀咕一声:“导航上没更新啊……”
他对谢臣年道了声谦,正准备原地绕路,却见谢臣年忽然制止司机:“停下。”
司机错愕地停下车,只见谢臣年径直下车,竟然越过人群去到拥堵中心,挑眉看着面前这辆抛锚的车。
或者说,这辆车的主人。
落楠满脸懊恼,正在路边打电话,气冲冲地说:“我看一下路上好端端的,这辆车忽然抛锚了,必须让老头子给我买新车!”
她赌气的踢了一脚轮胎。
一转头,对上谢臣年神色淡淡的目光,落楠随之一愣,紧接着认出了谢臣年:“是你?谢……检察官。”
她对谢臣年的感官不太好,但念及对方身份,瘪瘪嘴还算恭敬。
谢臣年扫了眼她说中的药。
刚才正是认出落楠手中的药似乎是给晨晨用的,他这才下车,漠然确认道:“给谁的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