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给谁的?”
落楠觉得谢臣年是在说废话,轻啧一声说:“夏夏太忙了没时间,我正巧路过医院,帮她把晨晨新开的药带回去。”
“怎么,检察官还管这个?”她戒备的看着谢臣年。
只见谢臣年随意点了点头,起身离开,示意落楠:“上车。”
他的车就停在路边,司机闻识趣的下了车,替落楠打开门说:“这位小姐请。”
落楠狐疑的看着谢臣年。
但看了眼手上的药,还是不情不愿地上了车,却并未报出许宁夏的地址,而是说道:“你把我送到公司就好,我回去换一辆车。”
谢臣年早就知道许宁夏的地址,听着她防贼的语气,轻哂一笑冷漠说道:“药不急着用吗?”
而后直接示意司机,说:“去桂宁路。”
桂宁路,正是许宁夏现在的居所。
落楠狐疑的看了谢臣年好几眼,眉心轻蹙,看向谢臣年的眼神好像看着不怀好意的豺狼。
她气不顺的低声嘀咕一句:“肯定不是夏夏告诉你的……”
谢臣年反应平淡,毫不介意的点了点头:“我查一个人的地址不过是随手的事。”
她冷笑一声:“哈!”
好像是果然印证了心中的猜测,谢臣年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他觉察出落楠对自己的敌意似乎很重,不禁好奇问道:“你在霍启面前也这样?”
落楠当即厌恶说道:“别跟我提这个人。”
她光听到名字就觉得晦气。
呸呸呸了几声之后,说:“夏夏这些年的苦头都是拜霍启所赐,我宁愿她当初一个人,要是早知道夏夏会嫁给这种人渣,当初说什么也要阻止他们结婚。”
说起许宁夏,落楠满是心疼。
打开话匣子便收不住,深深看了一眼谢臣年,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怪她,她不肯说,但我不想眼睁睁看着所有人都误会她,这些年的这些苦,她原本一个多不用吃。”
还不是当初为了离开谢臣年。
许宁夏虽然从未对落楠说过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落楠的心思何其敏锐。
想到许宁夏当初忽然决绝的来到大港,从此不再提起谢臣年,哪怕明知道霍启并非真心诚意还是嫁给他。
这一切仓促的就好像有人在背后催促许宁夏一般。
落楠见多了圈子里的隐情,一直都知道这绝非许宁夏本意。
她心疼地吸了吸鼻子,闷声说:“你们所有人都欠她,我不知道你们现在的关系到底怎么样,但你既然想招惹她,就必须好好对夏夏。”
“否则你还不如离她远一点!”
谢臣年失笑,觉得落楠这番话实在是没道理。
但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心底莫名的直觉让他闭上嘴,神色晦暗的打量着落楠的神色,指尖无意识的摩挲小指轮廓。
状若无意的问道:“她孤身一人,能养活自己?”
“她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说她自己,就算当初不嫁给霍启,他们母子也能活得好好的!”
谢臣年瞳孔骤缩,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头狼,沉声问道:“他们母子?”
若是不和霍启结婚,哪来的母子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