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臣年听完助理的汇报,点头表示知道了,说:“先回去,接下来将要重点着重放在他们的土地相关。”
“我明白。”
那对老夫妻受到惊吓,最开始吓得什么也不敢说。
好在许宁夏出面安抚,简单问过两人的情况,导致了他们的居住地点。
拿到地址和他们的诉状内容之后,许宁夏第一时间让人去探查究竟,消息很快传回来,关于两人被侵占的土地详情送到谢臣年的手中。
许宁夏得知消息之后匆匆赶过去,一推开门,便看到谢臣年气压低沉,愤怒的看着面前的调查内容。
连连冷笑道:“村子里的土地从多年前便陆续被人侵占,历经多位检察官,竟然没有一人留下过调查的痕迹。”
谢臣年这里得到的检察署记录居然是一片空白!
可见,这种申诉无门的情况并非发生在一朝一夕之间,可是在谢臣年到来之前便多年存在。
却不知为何没有任何人前去调查。
许宁夏和助理对视一眼,用口型问了句:“什么情况?”
助理直接将资料交给许宁夏,解释道:“被侵占土地的并不止这一家,我们暗访得知之前也有人试图上诉,但全都没有结果。”
“而城建图纸上,这些良田的位置不知何时居然全部被改成了林地,他们的土地被纸面上抹除,所以谢检察官最初上任的排查工作时,竟然也没有发现这一点。”
许宁夏恍然大悟,难怪将谢臣年气成这样。
若非这一次老夫妻被自己无意间撞见,只怕他们也会成为上诉无门的一员,而这种事,居然发生在谢臣年在位期间,发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许宁夏倒吸一口冷气。
心知以谢臣年的性格,这件事只怕触怒到了他的底线。
不论背后之人是谁,这次将被谢臣年彻底盯上。
而且……背后之人能将消息掩藏这么多年,可见一定是能量巨大。
谢臣年的处境本就艰难,若是他打算彻查这件事,原本就腹背受敌的情况只会越发恶化。
想到谢臣年本就前有豺狼后有追兵,背后的那些人恨不得盯着谢臣年的一一行,只为放大他的错处。
许宁夏就心里不是滋味。
可想到那对可怜的老夫妻,许宁夏又说不出劝谢臣年放弃的话。
她哑然沉默,好半晌,格外郑重地说了句:“我会用我的能力竭尽所能帮助调查这件事。”
谢臣年捏了捏鼻根,缓缓闭上眼。
再睁开眼时,又恢复了强大凛然的气场,对许宁夏说道:“你只需要做你本分之内的事。”
“我也只是做我的本分责任。”他淡声说道。
并非给自己邀功,仅仅只是因为他而今的身份不能对这件事坐视不管。
许宁夏看得真切,他这么说不过是做好最坏的打算。
她不再多说,默默决心支持谢臣年,也为了和无数个那对老夫妻一样申诉无门、失去赖以生存的土地的可怜人。
她认真的翻看那份调查结果,转动脖颈时忽然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握住自己的颈侧。
谢臣年抬眼看过来,看清许宁夏脖子上的上时神色冷沉,问道:“什么时候的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