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后,许宁夏不自在地放下手。
整了整特地穿的高领衬衣,语气轻松说道:“昨天不小心划伤了,已经没什么大碍。”
昨天?
谢臣年瞳孔骤缩,回忆昨天绑匪手上的刀,突然一阵懊恼。
语气不快道:“中午也不说。”
心里却在气自己怎么现在才发现。
许宁夏满不在乎,摆摆手说:“昨天情况那么紧急,我就是不小心被划了一道,没什么大碍,过两天就彻底恢复了。”
“要不是今天被谢先生发现,再晚几天彻底愈合,看不出任何痕迹的。”许宁夏语气轻快。
但谢臣年却心中越发懊恼,握紧掌心,心中却忽然感到空旷。
若是再晚几天,等伤口彻底愈合,他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许宁夏因为这件事而受伤。
她从前骄傲又娇气,一点大惊小怪都要求安慰,可现在却面不改色的说没什么大碍。
从始至终,她默默处理好一切,根本就不打算让谢臣年知道。
谢臣年心中一痛,他拨开许宁夏的领口看了一眼,说:“上了药再走。”
许宁夏想要拒绝,但见谢臣年神色格外冷肃,好像面对什么严阵以待的大事,默默闭上嘴侧过头,露出脖颈上一道纤长的红痕。
是昨天谢臣年赶到之前,许宁夏与绑匪争执的时候,对方情绪激动划伤的。
彼时状况危机,就连许宁夏也不曾留意到,等发现的时候血液已经干涸。
所幸刀口并不深,她随手处理了之后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谢臣年却好似格外紧张。
他取过药箱小心沾了药水,轻轻拭去干涸的血迹,问道:‘疼吗?’
许宁夏下意识想摇头,又硬生生止住了动作,低声说了句:“不疼。”
相反,胸口处痒痒的,好像血肉在滋生,酥酥麻麻的触感在心上轻轻的勾了勾,让许宁夏浑身不自在。
谢臣年余光看到许宁夏微红的耳根,低笑一声,并未戳穿。
处理好伤口之后,细致包扎起来,见许宁夏立刻就要逃开,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别动。”
许宁夏浑身一僵,谢臣年几乎贴着她的脖颈说话,喷洒的气息酥酥痒痒的全都落在了她的脖颈深处。
她紧张的攥紧掌心,浑身僵硬问谢臣年:“怎么了?”
谢臣年好似没有察觉到她的紧张,悠悠说:“你今天不该穿这件。”
“什么?”许宁夏头皮发麻。
他漫不经心,戏谑的扫过许宁夏开始烧红的脖颈,淡声平静说:“会蹭到伤口。”
说话间,修长指节警告的碰了碰许宁夏的耳垂,说:“明天换一件,我还要检查伤口,回去不要碰水。”
许宁夏无声吞咽一次,拼命移开目光,看向窗外强迫自己转移视线:“知道了……”
他淡淡“嗯”了一声,卷起许宁夏的领口,收回手后终于大赦一般放许宁夏逃开。
慢悠悠的收拾药箱,对她缓声交代道:“这段时间你也要小心,我们在明敌在暗,你或许已经被盯上了,遇到事不要冲动,保全自己为上,随时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