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听出这两人的交谈,得知他们是郊外的一对普通农户,家中唯一的收益便是祖传下来的良田。
接过田地被无故霸占,他们求助无门,稀里糊涂的找到了检察署。
许宁夏眉心紧拧,越发不敢小瞧这件事。
走出检察署的范围之后,许宁夏正要叫住这两人。
前方忽然经过一辆大货车呼啸而过,正好遮住那对老夫妻的身影,而等大货车开走之后,原地空荡荡,没有任何人存在的痕迹。
许宁夏一愣之后,猛地看向扬长而去的一辆面包车,暗道一声不好!
只怕是老夫妻前来告状的消息被某些人知道了!
她不过慌乱片刻便快速冷静下来,当场记下那面包车消失的方向,沉着脸赶到附近一处警务处。
报案之后,许宁夏焦灼不安的等在大厅,时不时的催促进展。
从白天等到晚上,却没有等来任何回复。
许宁夏心中狐疑,直接来到警务处里面问道:“是哪位警官在处理我的案子?请问找到绑架的车辆了吗?”
屋内走出一个不耐烦的人,对许宁夏说道:“我们正在调查,着什么急,你谁让你进来的?”
“我想知道进展。”许宁夏寸步不让。
那人自上而下将许宁夏打量一遍,似乎在审视她的来历。
语间的不耐烦少了几分,但仍能听出强烈的敷衍意味:“路上监控不齐全,还没找到逃逸方向,你再等等吧。”
许宁夏语气焦急的催促:“为什么不增加调查人手?这两个人刚从检察署内出来,他们很可能是被人蓄意捂嘴,必须尽快查清楚来龙去脉!”
面前的警官不乐意了,对许宁夏横了横眼:“你是在说我不认真调查了?”
许宁夏深吸一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劳烦您……”
但许宁夏的话还没说完,就忽然有人来到许宁夏面前,对她笑呵呵的安抚:
“这位女士,你也看到了我们警力不足,但还请您放心,我们已经在尽最大的努力来寻找被绑架者的下落,您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就这样,许宁夏被晾在等候室。
眼看着天即将黑了,那对老夫妻还音讯全无,许宁夏一颗心和夜色一起沉了下来。
不妙的预感越发强烈。
忽然,她猛地站起身,开始翻找自己的包。
没记错的话……之前有一次帮谢臣年送资料,他的工作证还落在许宁夏这里,她不想和谢臣年单独相处,一直没能找到机会还给他。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地方派上用场。
她深吸一口气,暗暗给自己鼓劲:“别慌,只是借一下谢臣年的身份而已,等查到了之后功劳给他就是。”
至于现在,那就只能辛苦谢臣年的工作证当一次自己的鸡毛令箭了。
没多久,许宁夏板着一张脸出了休息室,这次她直接开门见山的对负责她案子的警官说:“你的上司是谁,我要见他。”
她气势冷肃凝重,十分唬人,就在那警官愣神的功夫,许宁夏猛地掏出谢臣年的工作证。
对他呵斥怒道:“这是检察署的案子!谢先生亲自盯着,必须立刻拿到进展!”
谢臣年的名字一出,现场鸦雀无声,一个人匆忙推开警官,讶然的确认了一眼谢臣年的工作证。
对许宁夏的态度大转弯,毕恭毕敬道:“还请放心,这份案子我们一定倾尽全力调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