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许宁夏深吸一口气踏入检察署。
硬着头皮等待谢臣年对她的判决。
他身居高位多年,想必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什么挑衅,尤其她还……
一想到自己昨晚冲动之下做了什么,许宁夏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连忙藏起掌心,昨晚火辣辣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掌心,时刻拷问许宁夏的胆大包天。
今天早晨例行开早会。
许宁夏坐在下首,无意间的一抬头,发现谢臣年今天也在场。
而他的脸上,华丽丽的挂着那道突兀的划痕,正一本正经的在台上讲话。
许宁夏瞪大双眼盯着谢臣年,两人无意间对上目光,她骤然心虚,猛地低下头,心跳快如擂鼓。
老老实实戴在手上的婚戒忽然滚烫,许宁夏不自在的握紧拳头,藏起掌心,不敢再看谢臣年的方向。
直到会议结束,谢臣年也始终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反观身边其他人,盯着谢臣年脸颊上的红痕窃窃私语,神色间带着直白的揶揄。
好不容易撑到会议结束,许宁夏飞快站起身,逃也似的试图先走一步。
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调侃谢臣年,问道:“谢先生脸上的伤位置可不常见啊,是昨晚回去……有人心情不好?”
许宁夏听出其中的暧昧调侃意味,浑身一僵,强忍着回头的冲动。
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默默往外走。
谢臣年并未否认,失笑一声,目光淡淡扫过许宁夏心虚的背影。
随口说道:“家里养的猫脾气不小,碰都不让碰。”
身边的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野性的猫驯一驯就好。”
谢臣年淡声谢绝:“猫还是有脾气的有趣些。”
……
回到办公室之后,许宁夏眼前时不时便闪过谢臣年脸上那道刺眼的红痕。
她心神不宁,烦躁的推开工作资料,心中气恼谢臣年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气冲冲的往外走,却是到了检察署的医护中心,找人开了一盒药。
护士问了一声:“什么伤?”
许宁夏咬牙切齿:“猫抓的。”
那护士诧异的扫了许宁夏一眼,点头交代一句:“记得打狂犬。”
将许宁夏噎地脸色一僵,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怨气全都记在谢臣年的账上。
回去的路上正好的经过检察署的大门,许宁夏听到门外又争执的声音,顺着来源多看了一眼。
发现是一对神色沧桑的老夫妻。
他们带着浓郁的方,许宁夏仔细辨认,听出他们似乎想要进来,然而检察署外人不得轻易进入,保安只能将他们拦在门外。
问及他们来到这里的缘由,那对老夫妻的脸上闪过一抹恐惧之色。
摇了摇头,不肯接受保安帮他们传唤,脚步匆匆的走开了。
许宁夏心中觉得古怪。
这些天接触媒体的直觉让她警铃大作,毫不犹豫的暗中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