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此时打量着许宁夏的一身穿着,看起来有些挑剔:“你就穿这个?太寒酸了,我给你准备一套礼服等下换上,参加宴会不要让人看笑话。”
“什么宴会?”许宁夏当场拒绝:“我对你的宴会没兴趣。”
霍启仍然满脸笑意,却是说:“你没有兴趣,但其他人总会有吧,不如我邀请晨晨小bb?他一定愿意替自己的妈咪参加。”
“你少用孩子要挟我!”
许宁夏低声怒道:“我可以陪你参加宴会,但先说好,除此之外,我不会帮你解决任何事。”
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着将许宁夏迎上车,说:“只是自家人的一个小宴,开心点。”
来到宴会地点之后,许宁夏却发现这根本不是霍启口中的所谓家宴。
他们来到酒店的豪华顶楼,其中觥筹交错,富丽堂皇,名流权贵们在其中推杯换盏,空气中都带着纸醉金迷。
许宁夏当即冷下脸,说:“你骗我?”
霍启单手按在许宁夏腰上,和她看起来亲密无间,许宁夏低声咬耳朵:“放轻松,只是走个过场,不会要求你做什么。”
但许宁夏很快发现了霍启的目的。
他的确不会主动要求许宁夏做什么,但许宁夏光是站在他身边就已经代表了一重身份。
许宁夏最近出入检察署,并在新闻界风声大燥,这张脸早就被众人所熟识。
她光是站在哪里,本就带着天然的身份立场,如今被霍启利用,为他站台。
许宁夏一不发,站在霍启身边,冷眼看着他和周围人谈笑风生,心底一阵厌烦。
她灌了一口酒,长出一口气想要找个安静的角落。
此时恰好一对权贵夫妇挽着手走来。
霍启当即表现出夫妻恩爱的模样,挽住许宁夏的手,笑着迎上前。
那两人果然认出了许宁夏,眼底闪过深意,猜测许宁夏出现在这里是否有检察署的意向。
果然,霍启再开口谈合作,他们也不得不谨慎对待。
那位太太对许宁夏和霍启笑道:“霍总和霍太太真是恩爱,我很远就看到你们,霍总一直没有放开霍太太的手呢。”
她说话间,指尖的婚戒不经意在许宁夏和霍启面前闪过。
许宁夏的神色瞬间变得兴味。
果不其然,霍启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由原本挽着许宁夏的手变成了掌心相扣,遮住了两个人都空荡荡的手指。
他们谁也没有戴婚戒,当初结婚时的戒指走完过场就摘了下来。
以往参加宴会的时候,许宁夏倒是会配合的戴上婚戒,但自从离开之后许宁夏便将其彻底收起来,时隔这么久谁也没能想起来这个细节。
如今被对方看似不经意的戳穿,许宁夏反应平平,满心无所谓,唯有霍启心中不快。
接下来的宴会中也只好收敛几分,不再和许宁夏故作亲密。
但始终不肯让许宁夏离开半步,将许宁夏看作她手中的提线木偶。
许宁夏的心情变得沉重。
她忽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件事。
那就是只要结婚证还在一日,自己就始终要提防霍启,可霍启不见得会轻易放手。
他想要许宁夏代表的一部分声望。
以前许宁夏只想为自己离婚后铺路,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若是自己表现的太有价值,反倒会让霍启不愿意放过自己。
她呼吸一沉,深深看了一眼霍启,忽然开口服软,说道:“有时间再准备一套婚戒吧,不然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之前是我太任性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