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对谢臣年的一切都不关心。
对助理的话也反应平平,淡漠的收好自己的文件站起身,说:“我和谢检察官并没有工作交接。”
说罢便要离开。
助理心中无奈,心累的叫住许宁夏:“许小姐稍等,有些话我想对你说。”
这些天他被夹在许宁夏和谢臣年之间,无疑是最尴尬的一个,索性将保姆和关芝芝的事情全部告诉许宁夏,让许宁夏自己来决定。
“你说什么?”
许宁夏神色愕然,对于本能地感到不信。
什么叫……谢臣年已经去关家找了麻烦,关芝芝已经被禁足好几天?
助理叹了口气,说道:“谢先生从来不允许有人插手他的事,这次关小姐插手太过,看到名保姆已经被处置,家中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
许宁夏抿唇一不发。
助理趁热打铁,继续给许宁夏上眼药:“这些天谢先生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我想,毕竟是误会,还是早日解开的好。”
许宁夏深深看了一眼助理:“你的助理工作还真尽责。”
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助理讪笑不说话,尴尬的摸了摸鼻尖。
期待的看着许宁夏的反应。
要是两个人能够趁此机会解开误会,自己也就不用再面对谢臣年的低气压。
谁知,许宁夏并没有更多的表示。
她起身道别,随手关了门,一张脸上平淡冷漠,并没有想象中的感动。
而是在许宁夏走后,助理又讪笑着对电话听筒另一边的谢臣年说:“谢先生,我不小心说漏嘴,不好意思。”
谢臣年淡漠道:“多管闲事。”
随即挂断电话。
而后带着几分期待地看向门外。
这里是许宁夏的必经之路,既然已经解除误会,那么想必许宁夏会很快满腔感动的找到自己,到时候,他可以原谅许宁夏这些天的故作姿态。
但等了又等,也不见许宁夏来找他。
更别提许宁夏痛哭流涕地来道歉了。
就连在路上遇到许宁夏,她也仍然没有任何表示,冷漠的态度一如既往,对谢臣年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
谢臣年脸色持续黑沉,一连几天的气压仿佛黑云压顶,发现许宁夏仍然没有任何动容之后,冷冷的嗤笑一声:“好样的……”
许宁夏还真是好样的。
是他低估她现在的胆子了。
这天下午,许宁夏照常下班,刚出检察署的大门就见对面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是霍启常用来上班的车。
她皱了皱眉,往霍启的方向多看了一眼,谁知刚一对上视线霍启便对许宁夏招手,一副专程等在这里的模样。
许宁夏顿时心中一阵懊恼,问道:“这是我工作的地方,你来做什么?”
霍启主动为许宁夏拉开车门,理所当然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来接你下班有什么不对?”
许宁夏站在门外,戒备道:“有话直说。”
她绝不相信霍启会无事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