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的一通质问让谢臣年哑口无。
他忽然愣住,神色晦暗的看着许宁夏,当初见到许宁夏的照片在盛怒之下居然不曾留意其他细节。
谢臣年一直以为许宁夏自愿离开,又和陆泊峥纠缠不清。
可现在,许宁夏愤怒的质问谢臣年:“你以为当时的我能做什么?比起这张不痛不痒的照片,你更希望我被留在九寨?”
谢臣年握住许宁夏的手腕,急切的打断她:“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还是你不敢承认?”
眼看晨晨就要被吵醒,许宁夏连忙甩开谢臣年的手腕,往后躲了一步。
谢臣年好似被许宁夏的动作刺了一下,瞳孔微震,双手紧握成拳,却不曾再追上去。
只见许宁夏冷笑一声,说:“关小姐是如何得知我的下落,又是怎么在你走之后立刻来为难我,这件事我不知道,至于你……随你。”
她语气疏远,对谢臣年说道:“关芝芝是你的未婚妻,你想要维护她我没意见,但我也不会成为你们之间的工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连自己的意愿都没有。”
谢臣年薄唇翕张几次,近乎无力地说:“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
“我也已经说过,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我无权无势没资格抗衡关小姐,惹不起但我躲得起,你想护着你的未婚妻,这件事情有可原,但我不会再陪你玩这种把戏!”
“让开,我们要休息了,只怕谢先生继续留在这里,不久以后我这里又要迎来新客人。”
谢臣年和许宁夏无对视良久,默默让开一条路。
目送着许宁夏头也不回的离开,在她背影即将消失在走廊尽头后,说:“不会有人知道这里的地址。”
许宁夏脚步微顿,但并未回头。
抱紧晨晨加快脚步回了房间,彻底离开谢臣年的视野之后,这才长出一口气。
她抱着晨晨放在床上。
一低头,却对上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晨晨神色清明,和许宁夏高兴道:“妈咪刚才是不是在玩游戏,让晨晨不可以抬头的木头人?我一次也没有抬头哦。”
许宁夏神色一僵,挤出一抹笑:“是这样的,晨晨真厉害,一次也没有犯规。”
她惊魂未定,下意识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
好在,谢臣年并未追上来。
谢臣年在楼下站了良久。
他看着许宁夏的那盏灯亮起,又目视着房间内重新沉入一片黑暗,久到身上残存的温度彻底被潮湿空气带走,他身上好似落了一层霜。
谢臣年转身离开,背影沉沉,街道两边的路灯昏暗到近乎熄灭,将谢臣年的身影彻底吞噬于夜色。
回到车上之后,气氛仍然森然。
司机胆战心惊的看了一眼谢臣年的脸色。
正在犹豫不定,只见谢臣年的神色复又变成一片漠然的冰冷,漆黑眼底幽深如墨。
他打了一通电话通知管家,说:“去查这几天家中所有进出人员,我要知道是谁吃里扒外。”
司机暗暗心惊,看了一眼谢臣年的脸色,随之启动车辆。
一路回到谢臣年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