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检察署。
谢臣年从助理的口中得知了晨晨即将出院的消息。
助理一并汇报了许宁夏和落楠已经找好了房子,试探地问道:“孩子出院是好事,您要去看望吗?”
谢臣年掀起眼皮,凉凉的扫了一眼助理。
助理精神一振,整个人仿佛被看穿一般,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说:“这段时间,许小姐一直没有联系过您。”
反观谢臣年,好几次在检察署偶遇许宁夏,都只能看着许宁夏旁若无人的走开,将他视作空气。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两人之间紧张的氛围就知道大概是起了争执。
助理有意帮谢臣年和许宁夏缓和关系。
始终留意着医院的动向。
得知的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便第一时间赶来告知谢臣年,顺便向谢臣年‘邀功’。
谢臣年神色平静,问道:“你说她找房子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从前的别墅住的不满意?
助理摇摇头:“这倒是不清楚,不过许小姐已经定好了新的住处,东西都搬出来了……”
他看着谢臣年越发黑沉的脸色,识趣地闭上嘴。
“那……”
助理一时间忽然摸不清谢臣年的想法,试探的问道:“出院的事情,还去吗?”
只见谢臣年无声握紧钢笔,森森然扫了一眼助理。
他顿时竖起一身汗毛,暗道自己多嘴,连忙讪笑着替谢臣年挽尊,说:“您和孩子渊源深厚,去看望小病人接风洗尘,和许小姐没关系。”
他一边走,一边往后退:“我这就去准备给孩子的礼物。”
谢臣年语气不悦的吩咐:“把门关上。”
等助理走后,谢臣年放下笔,神色莫辨的看了一眼手中文件,暂时没了继续下去的兴趣。
他头疼的捏了捏鼻根。
上次在医院的争执一幕幕格外清晰,在眼前浮现。
他知道两人都在说气话,但木已成舟,反倒是给了许宁夏趁机逃离的机会,察觉到自己如了许宁夏意之后,谢臣年不爽到了现在。
他看着助理送来的许宁夏新住址,神色越发不快:“什么破地方。”
当晚,谢臣年的车辆出现在小区门外。
司机透过后视镜,安安静静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们到了这里已经有半个小时,检察官却只望着里面灯火通明的方向,久久没有动作。
半晌,谢臣年有了动作,却是吩咐司机:“等在这里。”
司机目送着谢臣年踏入破旧但温馨的小区,他一身孤寂,背影挺拔肃穆,和这里几乎格格不入。
但却无端看出几分归意,老旧的暖色路灯将谢臣年镀上一层温柔的影子,入目柔和,化开了他身上挥之不去的冷硬。
来到楼下,谢臣年正要抬脚上楼,却敏锐地发现许宁夏所在楼层并未亮灯。
他皱了皱眉。
现在已经傍晚。
来之前倒是不曾调查许宁夏去了什么地方。
他有些不悦,指尖在许宁夏的联系方式上悬停片刻,到底也没有拨打出去,冷着脸等在楼下,看着来来往往的玩耍孩童偶尔路过,身影显得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