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心中屈辱,冷冷拂开谢臣年的手。
表情和语气如出一辙的冷硬,说道:“这是我的私事,就算要对人交代,也只需要对我的丈夫交代,和谢检察官没有任何关系。”
她疏远的语气将谢臣年越推越远,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到的鸿沟,距离深不见底。
谢臣年掌心渗出血丝,刺痛唤醒一丝丝理智。
他强忍怒火,说道:“不要忘了现在的一切是谁给你的,你想攀上陆家的高枝?”
许宁夏瞬间愤怒,猛地站起身说道:“谢先生既然已经认定了这件事,又何必来找我说这些,我看这正是你期待的才对!”
谢臣年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你说什么?”
只听许宁夏冷笑一声:“反正在你眼里,我一直都是这种女人,现在看到我开始攀陆家的告高枝,你难道不是应该高兴自己没看错人?”
谢臣年猛地抓住许宁夏的手腕,低声咬牙切齿:“你不要太过分!”
“呵。”
许宁夏自嘲一笑:“怎么?我说错了吗?你今天来找我质问,不就是想亲耳听到我承认自己居心叵测,和陆泊峥纠缠不清,好让你能继续高高在上的审判我?”
谢臣年下颌绷紧,寸寸咬紧牙关。
从抿紧的薄唇中挤出一句:“许宁夏,我不会容忍你一直挑衅我。”
许宁夏反唇相讥:“我只是在说事实。”
“许宁夏!”谢臣年一声怒吼。
病床上忽然传来几声嘤咛。
晨晨不安稳地翻了个身,喃喃几句:“妈咪……”
眼看着即将被两人的争吵声吵醒。
许宁夏连忙噤声,警告的横了谢臣年一眼,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晨晨的后背,语气格外轻柔:
“晨晨不怕,妈咪一直在呢……”
重新安抚好晨晨之后,许宁夏深深看了谢臣年一眼,起身说:“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
两人来到走廊上。
不等谢臣年再次追问,许宁夏便开门见山,直接怒道:
“你不过问缘由,先入为主地来质问我,本来问我之前就已经在脑中有答案了,这些话我哪一句说错了?”
谢臣年幽深的眸子落在许宁夏身上,盯着她道:“看来你是承认了。”
“我承不承认,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她逼近谢臣年一步,坦然迎上谢臣年的目光,冷笑着说:“反正在你眼中我一直是这种人,现在不是很好吗?我们的关系本来就不正当,难道你还指望我给你守贞?”
谢臣年的脸色黑压压,唇瓣微动。
但许宁夏抢先一步,将这些天积压的不快尽数倒了个干净,持续冷笑,说道:“我都没要求你和未婚妻断干净,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
“既然谢先生不喜欢我这种女人,那就一刀两断,是我配不上你的高要求!”
谢臣年上前一步,厉声打断她:“你要一刀两断?”
就像当年那样忽然消失?
他死死握住许宁夏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瞬间就在许宁夏的手腕上留下一道青痕,近乎咬牙切齿:“看来你果真找到新目标了。”
“是啊!所以我想和你断干净,以免影响我榜上新的大款!”
许宁夏拼命挣扎,抱着脱去一层皮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