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宁夏犹豫的功夫,手机铃声越来越响,眼看就要吵醒晨晨。
许宁夏连忙去到阳台,接通电话之后低声问:“你做什么?”
谢臣年的声音自电话听筒中传来,显得不真切,嗓音幽暗微哑:“难道不是你应该向我解释清楚?”
“我对你没什么好解释的。”许宁夏头皮发麻,作势挂断电话。
电话对面传来一声危险的冷笑。
轻嗤一声,许宁夏在电话对面的仿佛被锁定的猎物,只听谢臣年说:“你现在胆子很大?都敢糊弄我了。”
许宁夏咬牙说道:“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她也开始生出了火气。
自己被送到九寨还是因为关芝芝,幸运遇到陆泊峥才侥幸平安无事的出来,没先到出来后遇到的第一件事便是谢臣年的质问。
愤怒之余,夹杂着淡淡的委屈。
许宁夏的语气越发冷硬不耐烦,说:“如果谢检察官只是来说这个的话,那么你想知道的已经发到网上,这张照片就是全部,我没什么好说的。”
谢臣年掌心寸寸收紧,仿佛听到天方夜谭:“你说什么?”
许宁夏硬着头皮反手挂断电话,对谢臣年留下一句:“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
说罢便将手机甩到一旁。
暗暗深吸一口气,余光看到安然入睡的晨晨,心底那股不安躁动和烦躁才逐渐松缓。
却不知道此刻的谢臣年已经怒火翻天。
看着手机的黑屏冷笑两声,忽然哗啦一声脆响,谢臣年掌心的玻璃杯被他面无表情地捏碎,掌心顿时崩出细小的伤口。
谢臣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漠然松开手,起身离开办公室,背影冷厉而锋芒毕露,已然不悦到极点。
医院这边,没多久又一通电话打来。
许宁夏本能的以为是谢臣年,满脸不耐烦也疲惫。
要看清对面来人之后,当即露出一抹羞愧和慌乱,这次打来电话的居然是落楠。
她当即脸色变得难看,心惊于自己居然忘了最重要的人。
回来后一心挂念着晨晨,许宁夏已经精疲力竭,却忘了拍摄这张照片之后自己最应该交代的人是落楠。
在她的眼中,难道已经成为自己最好的朋友和未婚夫搅合在一起?
许宁夏难堪的咬了咬唇,决计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心中羞愧不已。
接通电话之后立马急切地对落楠说:“这件事是个误会,落楠,我可以对你解释,我对陆泊峥绝对没有那种心思。”
这里面并未发出声音,陷入短暂的沉默。
许宁夏更加心慌意乱。
在港区的这些年,落楠几乎是她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外界误解,相信外界那些有关许宁夏的传闻全都是谣。
难道现在,这一切又要彻底失去,就连落楠也会误会自己……
许宁夏自嘲一笑,这次居然是自己自找的,她黯然的说道:“我会想办法尽快澄清,不奢求你相信我,但我和陆泊峥的关系真的是清白的。”
电话对面传来几声悉悉索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