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一路跟着谢臣年进了家门。
她还是第一次主动要求来这里,站在门外忽然后悔,生出一种自己跳到狼窝里的危险。
下人们褪去之后,许宁夏看了眼周围的房间,问道:“我今晚住哪里?”
谢臣年理所当然道:“你是病人,既然由我来照顾你,我们自然睡在一起。”
许宁夏这才发现无论是管家还是佣人都没有整理客房。
她这才回过味来,方才对谢臣年升起的怀念和感激瞬间烟消云散,瞪大双眼,不知道是该对谢臣年恼怒,还是恨自己自作聪明。
这下彻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居然还当真是她主动送上门。
许宁夏艰难的找着理由,说:“我只需要静养,不需要夜间贴身照顾,还是不打扰谢先生。”
“我不觉得打扰。”
他随意解开西装外套搭在一旁,掀起眼皮凉凉问道:“还是说,你希望睡在客房,半夜忽然身体不适,到时候再叫醒我,让我过去照顾你?”
许宁夏悻悻张了张嘴:“可以让佣人照顾我。”
谢臣年嗤笑,斜眼过来调侃她:“许小姐做了这么多年的阔太太,还学会了使唤丫鬟的富贵命。”
许宁夏一噎,气的脸色发红:“我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不是,就老实睡觉,不要为难我这里的佣人。”
她再次察觉到自己被谢臣年套进去了,气的磨了磨后槽牙,动作生硬的掀开被子就要睡觉。
干脆彻底无视谢臣年。
谢臣年无声轻笑,抬手关门之后,同样对许宁夏赌气的动作视而不见,扯了扯领带,单手解开马甲衣扣。
许宁夏无意间一瞥,便看到谢臣年坚实健硕的后背对着自己,他低下头,恰好露出下颌的一抹冷硬弧度,修长挺拔的身形包裹在一身制服中,禁欲不容侵犯。
许宁夏呼吸一滞。
眼神不自然的飘了飘,看他脱下马甲,又旁若无人的转过身解衬衫袖口,许宁夏措不及防看到他结实的胸膛,以及谢臣年挑眉揶揄的语气:“看够了吗?”
她心虚的移开眼,耳根绯红,僵硬着语气强装淡定:“我先睡了。”
不敢再看谢臣年的方向。
谢臣年目光在许宁夏的耳根上滑过,唇角勾起淡淡笑意:“这么容易害羞?霍太太真是出人意料,霍总风流多情,我以为霍太太会习惯。”
许宁夏露在被子外面的指尖紧张的抓紧被角。
谢臣年的语气渐渐低沉,心底闪过狐疑。
打量着过分紧张的许宁夏,眯了眯眼,一双狭长的眸子中带着算计和审视:“霍太太平时怎么取悦霍总?”
她咬着唇瓣,本能的升起厌恶。
当即说道:“和你没关系,我们一直是分居。”
就连被误会和霍启住在一起,都令许宁夏感到烦躁厌恶,她觉得脏透了。
但谢臣年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
他蓦地兴奋一瞬,漆黑的瞳孔好似闪过红光,目光蚕食,一寸寸扫过许宁夏的全身各处。
含着幽深不见底的晦暗笑意,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原来。
结婚多年,她竟然排除霍启。
两人间根本没有他想象中的亲密,更别提肌肤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