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过了几日,谢臣年都没能找到和许宁夏缓和关系的机会。
她铁了心要拉开距离,谢臣年也无可奈何。
一天下午,谢臣年无意间看见助理手中拿着花哨的饭盒,行色匆匆地往外赶,问了一声:“去哪?”
助理回过头来。
对谢臣年无奈得晃了晃手中的饭盒,说:“许小姐原本打算去医院给孩子送饭,我临时有点事需要许小姐帮忙,只能帮她送。”
谢臣年忽然脸色发冷:“你单独去见孩子?”
他什么时候和许宁夏这么熟了?
这几天许宁夏躲自己躲的倒是欢快,谢臣年还不知道,她背地里和助理打成一片了。
助理不觉有它,老实回答道:“就这几天,许小姐说谢先生工作太忙,交接都由我来做。”
谢臣年更是冷笑一声,总算知道了许宁夏这些天是怎么躲自己躲的无声无息。
原来是背地里和助理交接工作。
难怪连面都不用露,便彻底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助理赶时间,看了眼腕表对谢臣年苦涩说道:“许小姐的孩子还在医院等着送饭,我路上还得给孩子带个小蛋糕。”
“都是她交代给你的?”谢臣年问道。
助理虽不解,但点头说:“许小姐说这几天太忙,买小蛋糕是为了给晨晨道歉。”
谢臣年忽然陷入沉默。
心思暗转间,看一下那个花里胡哨的小饭盒的目光都顺眼不少。
他随意的捻了捻指尖,忽然心情不错,对助理大赦一半点了点头:“去吧。”
助理狐疑地看了一眼谢臣年淡笑的唇角,一时摸不清谢臣年的想法,只能迟疑的转身离开。
却不知谢臣年微微眯着眼看向医院的方向,这几日隐隐的不悦烟消云散,心中已然有了新的拿捏许宁夏的办法。
他倒是忘了。
对许宁夏来说,工作远不及孩子重要。
是他本末倒置了。
这天下班时,许宁夏脚步匆匆的从办公室离开。
一想到好几日都没能和晨晨有时间相处,便一阵心疼与愧疚,归心似箭,只想赶快回到医院和晨晨团聚。
终于来到医院,许宁夏露出喜色,一口气来到住院部楼下。
就迎面撞上谢臣年。
许宁夏当即脸色一沉,顾不得思索谢臣年是怎么出现在这里,本能的便要绕开他。
却听谢臣年饶有兴趣问道:“前几次一直没能机会见到小朋友,正好今天许小姐在这里,不如一起上去?”
许宁夏的脸色一僵,下意识问:“你来医院是为了看望晨晨?”
“不行?”谢臣年面露疑惑。
眼底笑得深浓,晃了晃书中精致的甜点,说:“小孩子应该都喜欢这种,我买了两份,许小姐也可以尝尝。”
许宁夏恨不得谢臣年消失在自己眼前。
她僵硬的扯了扯唇角,却发现自己已经没了拒绝的理由。
先前的再三阻拦已经让谢臣年十分不快,若非先前那次被治疗器械挡住面孔,这才让晨晨见了一面,他只怕早就开始调查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