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连忙摇头反驳,说:“当然不是,只是……”
她犹豫的咬了咬唇,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对着谢臣年郑重的点了点头,说:“这是我第一次进行这么重要的报道,但保证会顺利完成任务,不会出岔子。”
许宁夏既紧张,又期待的深吸一口气。
谢臣年微不可察的闪过一抹笑意,神色和随之放松下来,问道:“很紧张?”
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上层领导视察,全程的报道既关乎外界影响,又关乎领导对检察署的印象,她必须全力以赴才行。
许宁夏抿唇郑重道:“放心,我这就回去准备。”
她正要离开办公室。
房门却忽然被推开,走进来一张愤怒的脸,说话时明显压抑着火气:“谢检察官,这次的报道权分明是我的,为什么要让给一个新人?”
许宁夏讶然,错愕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文件。
同时也认出了来人。
这的确是一位宣传的老人,只不过许宁夏的工作和其他人交际甚少,一直关系不远不近,少有来往。
而这位从前似乎的确在上层领导前来视察时,负责过相关的报道。
她眉心微皱,感到手中的文件忽然成了烫手山芋。
谢臣年站起身,淡淡说道:“文件刚下达,没有属于任何人的说法,我将它交给合适的人来做。”
那人不假思索:“上次便是由我来负责,所有的资料也都是沿用我的,这次让我来最合适。”
谢臣年被反复呛声,神色已经开始不悦。
闻凉凉的掀起眼皮,说道:“检察署出于传唱度考虑,将工作交给更适合的人来做,谁有意见,可以拿出成绩说话。”
许宁夏倒吸一口冷气。
暗道谢臣年给自己树敌。
虽然这位上一次的报道做的只是中规中矩,最近负责的项目也一直反响平平。
但像谢臣年这样直白的评价估计还是第一次见。
当下便脸色涨红,从脖子红到耳根:“我做的都是正统报道,和她那种投机取巧的不同,怎么能同日而语。”
但是话语中的底气已经少了很多。
许宁夏默默叹了口气。
干脆带着文件对谢臣年点了点头,转身出门,并未理会那人继续的无理取闹。
她回去之后马不停蹄的开始准备这次的资料,心中清楚,虽有谢臣年为自己站台,但自己本就是空降,如今又忽然拿到这么重要的报道权,只怕会引起不止一个这老人的不满。
如果不能拿出真实的成绩。
到时候名声受损的不止自己,还有谢臣年。
她接下来一整日的时间都泡在办公室中整理收集资料。
期间茶水空了,她活动活动身子去茶水间,听到里头提起自己的名字。
“这个许宁夏,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一来就挤走了我们一哥。”
“是啊,谢先生说靠实力说话,但谁知道有没有水军……网上的数据都是虚的,还不是动动手指、花点钱就能买来。”
“你是怀疑她那些报答根本没有这么多播放量?”
“不然呢,她老公可是霍氏,说不定就是她老公自己捧的,我前几日还听说霍总和他们的晨晨一起接受采访,只为了给霍家的产品做宣传。”
“这种父母不顾孩子的安危……说不定,她的儿子现在在医院住院,就是因为以前经常被压榨呢。”
许宁夏的表情陡然愤怒,握紧双拳,冷声问了一句:“你说晨晨的病情是什么?”
“当然是因为霍总和许小姐不择手段,用孩子当噱头,这才将孩子累出病了。”那人回答道。
一转头,便对上许宁夏那愤怒的双眼,吓得顿时噤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