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说人闲话被人当场抓住,那人本就十分尴尬。
打了个哈哈,对许宁夏故作平静的笑了笑,低着头想要灰溜溜的离开。
却被许宁夏抓住手臂,冷声说道:“你刚才提起我的孩子?”
她可以容忍自己被非议。
却绝不允许有人在背后对晨晨指指点点,这人已然触碰到了许宁夏的底线,她一双眼定定地怒视着那人:“你想说什么,不妨当着我这个当事人的面说清楚。”
那人头皮发麻。
咽了口口水,对许宁夏讪笑道:“许小姐别误会,我们只是道听途说,毕竟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就是这么一说……”
其他几人想要维护这人,也对许宁夏劝道:“是啊,许小姐,都是些当不得真的流蜚语,我们是不该说,不过许小姐也怪不到我们头上啊。”
“就是……又不止我们一个人这么说,许小姐和谁生气就找谁去啊,在我们这里耀武扬威有什么用?”
许宁夏气的冷呵一声,锐利清明的双眼将众人一一扫过。
见他们各自理直气壮,反手扯下手边这个人身上的记者证。
那人大惊失色:“你做什么!”
只见许宁夏毫不客气的将记者证丢尽垃圾桶,在众人皆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冷冷说道:
“好啊,既然你们都喜欢道听途说,我看也不需要继续做这个记者媒体人了,毕竟什么捕风捉影的消息都信,做媒体人还有什么公信力?”
在场的所有人都仿佛被许宁夏啪啪打脸。
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同时,心中则更不是滋味。
他们自诩老前辈。
却不曾想说几句闲话而已,就要被许宁夏当众如此羞辱。
当即对许宁夏既不满,又无从反驳。
许宁夏对着几人正声说道:“你们诋毁我,我原本不在意,毕竟大家靠实力说话,我相信等我的节目做出来之后,自会证明我的能力。”
“但你们诋毁一个孩子,不就是仗着他不能当面和你们说清楚?”
她唇角挂着冰冷的弧度,对众人环视一圈,呵呵一笑:“现在我看你们也不过尔尔,媒体行业有你们这些人在背后造谣,才是公众的悲哀!”
一行人的脸色五花八门。
许宁夏头也不回地怒而离开,再一次一头扎进工作中。
然而,这次许宁夏得罪了他们许多人,引得这些人更加不满。
流蜚语更是甚嚣尘上。
只不过他们不敢再提起晨晨,只敢嚼许宁夏的舌根。
谢臣年的助理无意间听到风风语,好奇多问了一嘴。
那些人眼珠一转,总算找到了给谢臣年上眼药的机会,当即语气浮夸地说起许宁夏当日怒怼他们的事。
将许宁夏说的嚣张跋扈,仗着家世和谢臣年的偏爱在办公室中胡作非为。
助理一个头两个大,狐疑地问道:“你们说……你们只是说起霍总和她的孩子,许小姐就把你们一通臭骂?”
“是啊。”
当初被许宁夏丢了记者证的那位怀恨在心,当即脸不红心不跳道:
“我们只是说霍总为人荒唐,就连孩子都不管不顾……我们也只是心疼孩子,谁知道许小姐对孩子无动于衷,却因为我们提起霍总而置气。”
助理越听越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