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顺着落楠的目光,果真看到了霍启的身影。
他正往一个包厢的方向去。
落楠拉住一个侍应生打听了起来,得知这间包厢今夜被陆家包下。
“陆泊峥?”落楠脱口而出。
她和许宁夏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疑惑:“陆家和霍家并无生意往来,他们是怎么牵扯到一起的?”
这臭味相投的两人居然出现在了同一家风月场合,还约在同一个包厢。
落楠当即便想上前质问。
但许宁夏及时拦住了她,摇头说道:“这件事和我们没关系,能爆出丑闻对你来说是好事,现在进去是给自己惹麻烦。”
落楠不甘心的欲又止:“可霍启……”
她从头到尾担心的都不是陆泊峥。
而是许宁夏。
霍启公然出现在这种场合,全然不将许宁夏和孩子放在眼里,她替许宁夏觉得不值。
许宁夏早已习以为常,摇头失笑道:“放心,他影响不到我。”
而今霍启的行为越发荒唐,反倒是有利于许宁夏将来脱身。
这件事,她暂且不曾告知落楠,而今感激落楠为自己出头。
两人正打算折返回他们用餐的楼层。
一转身,又同时脚步僵硬,错愕的看着出现在他们身后的谢臣年,落楠脱口而出:“谢先生也经常来这里?”
谢臣年的脸色一黑。
径直看向许宁夏,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在楼下开会,无意间看到许宁夏居然出现在这里,而且抓了个正着,不悦道:“我派人送你们离开。”
他一副强硬当家作主的姿态。
许宁夏当即感到不爽,硬声说道:“如果出现在什么地方和你没关系,谢先生想来这里也请尽管来。”
谢臣年神色越发晦暗。
不由分说的示意手下:“带许小姐离开。”
“你做什么!”许宁夏怒道:“这里是公共场合,我是一个常年人,谢先生未免管得太宽了。”
谢臣年冷笑,一只手如同铁掌握在许宁夏的手臂上,低声提醒她:“需要我来提醒霍太太你的身份,和我们的关系吗?”
“你觉得,我有没有资格插手?”
许宁夏的脸色一白,神色更加气恼,红着眼尾瞪向谢臣年:“谢臣年,你不要太过分。”
“我只是好心提醒霍太太。”
两人僵持在原地,谢臣年的鼻尖几乎贴在许宁夏耳后,语气低沉,暧昧的提醒:“霍太太有家室,又有男友,现在还出现在这里,莫非是我最近冷落了你?”
许宁夏的耳根红到彻底,恼羞成怒道:“你放开我,难道谢先生出现在这里就光彩吗?”
她咬唇挣脱谢臣年,语气生硬,不满到了极点:“谢先生也知道我们的关系不光彩,如果你想说,那大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到时候大家一起身败名裂!”
谢臣年呼吸微滞,凝眸看着孤注一掷的许宁夏,气得怒极反笑:“是谁教你来威胁我?”
许宁夏反唇相讥:“当然是谢先生自己。”
两人针锋相对,紧绷的气氛看得落楠一阵心惊胆颤。
助理赶来在谢臣年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许宁夏只能隐约听到催促的语气,像是在等着谢臣年赶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