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也一时傻眼,错愕看着谢臣年
他不以为然,示意许宁夏:“不拍?”
许宁夏几人反应过来,连忙说:“拍,谢先生愿意接受采访?”
谢臣年并未回答,但默许的意味十分明显。
那名老古板气不顺,说道:“她这样有损检察署的威严形象。”
谢臣年淡声不紧不慢道:“检察署只做事。”
对方一噎,冷哼一声走了。
谢臣年则在暗中许多错愕的目光中率先接受采访。
许宁夏起先紧张,但看着谢臣年那张一本正经的脸配合着他们诙谐的台本,居然有几分另类的幽默,她忍不住偷笑几声。
采访结束之后,几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在各自的眼中看到干劲。
有了谢臣年率先插手之后,接下来便顺利多了。
那些暗中犹疑不定的人见谢臣年都参与采访,既卸下了心中的担忧,又紧接着想到,若是现在接受采访,或许还能和谢臣年出现在同一节目中。
怀着各自的目的配合着许宁夏的节目。
许宁夏再也没有遇到刁难,接下来的进展一切顺利。
她也借着这次采访的机会和众人打成一片,在检察署的名声也好转许多,扭转了从前许多人对她关系户的印象。
采访很快进入尾声。
许宁夏满意的看着素材,长出一口气:“这次的视频放出来,应该会让很多人对检察署改观。”
她翻到谢臣年那一页的素材。
忽然灵光一闪,偷笑一下找到谢臣年的助理,想要借助理之口打探谢臣年的形象,或许能营造一番反差。
来到助理的办公室拐角处。
却见助理脚步匆匆的带着一份文件出了门,去往的方向正是谢臣年的办公室。
她心下错愕,看着助理凝重的神色,不知怎得悄无声息的房门脚步,暗中跟了上去。
谢臣年的办公室房门虚掩。
里头传来若隐若现的说话声。
“谢先生,您要的文件。”
“陈俊发服刑之后忽然安静了下来,什么也不肯交代,我们许诺了只要吐出一个人就能减刑,但他咬死什么都不知道。”
谢臣年冷笑,语气淡漠:“看来有人去探监了。”
助理沉默片刻。
说道:“我们查到,陈太太最近仍然在活跃,她坚持认为自己的丈夫无辜,并且已经引起不少人的共鸣。”
“背后之人想用陈俊发留在外面的母子两人引起同情,这样下去,对您不利,现在已经有很多声音埋怨您是个酷吏,将陈太太母子如今的境遇怪罪在您头上。”
谢臣年不以为意,说:“自古以来检察官就没有不背骂名的。”
助理叹了口气,忍不住劝道:“可本分是一回事,有人诋毁又是另一回事。”
现在谢臣年的名声严酷狠辣,让人望而生却,很难说其中有多少人了解真相,又是多少人被别有居心之人带了节奏。
办公室内沉默片刻。
助理有意缓解气氛,说:“不过陈俊发进去之后,起码外面那些人收敛很多,背后牵连的人甚广,我们本就不指望能一网打尽,现在敲山震虎,对你已经是最有利的局面。”
他提起许宁夏的宣传,说:“许小姐的视频发布之后,或许会有人因此改观,对我们而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