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检查结果出来了,报告显示和许宁夏的担忧几乎无二,正是因为霍启贸然将他带入公司,导致晨晨的各方面指标都有下降。
如今精神不济,若是不好生照料只怕会有并发症的风险。
她寸步不离的守着晨晨,心里又气又急,忍不住红了眼眶。
几乎一整夜不曾合眼,内疚于都怪自己没能保护好他。
翌日,谢臣年并未在检察署见到许宁夏。
一问才知许宁夏今日请假,还在病房守着晨晨。
他察觉到不妙,多问了一句:“昨天她和晨晨什么时候回到医院?”
得知晨晨昨日居然是被霍启带走之后,他脸色微变,不知怎么的生出几分不悦和不好的预感。
当即说道:“去医院看看。”
一行人赶到病房,却发现病床又是空荡荡。
一问才知晨晨正在接受治疗。
他顿时蹙眉问道:“不是说病情恢复一切顺利?为什么忽然需要接受治疗?”
护士说不清楚,给谢臣年止了接受治疗的病房方向,谢臣年一行人气氛肃穆的赶过去。
隔着门外的厚厚玻璃,看到守在床边的许宁夏,和那具躺在一堆仪器中央的小小身影。
晨晨正在接受器械治疗,手术刀口、以及面部都罩着一层冰冷的器械,谢臣年虽看不清他的面容,但隔着冰冷的仪器,已经能窥见几分晨晨此刻的无助和乖巧。
他用一只手默默拉住许宁夏,无声的安慰她。
不知为何,谢臣年忽然心中一痛。
他让助理等在门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不曾打扰到静谧的母子两人,缓步来到许宁夏身边。
一只手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许宁夏错愕抬起头,一双哭过的通红双眼就这样措不及防暴露在谢臣年的目光之下。
她心慌意乱的抹眼泪,又紧接着连忙去看晨晨,发觉谢臣年看不清他的面容之后,悄无声息地松了一口气。
心中犹疑不定的打招呼:“谢先生……”
他轻颔首,问了句:“什么情况。”
许宁夏舔了舔唇,将体检报告对谢臣年简单的解释了一遍,说:“有几项指标已经降到危险线,需要治疗干预一下,负责……”
否则她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谢臣年听完,语气沉了沉,问道:“是因为昨天霍启带他离开?”
“你怎么知道?”许宁夏脱口而出。
而看着谢臣年一瞬间冰冷的脸色,猛然生出几分没来由的难堪,眼神躲闪,低声道:“医生说是诱因,让晨晨以后尽量不要外出。”
“我没有责怪你。”
他语气放缓了些,叹了口气说道:“出去吃点东西再回来。”
许宁夏不愿意,张口想要说什么。
但在谢臣年不容置疑的神色中,只能悻悻离开,她回头看了一眼病房,发现谢臣年自然而然的坐在病床边,正和晨晨低声说着什么。
眼眶中又是一阵酸胀的热意,许宁夏狼狈的扭过头,快步离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