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要看到许宁夏对自己同样有危机感才好。
于是她忍不住轻哼一声,看了一眼谢臣年,忽然主动请缨,说道:“我还有一些疑问想要和检察官交接,请问这些方面的工作可以也交给我吗?”
前面正在汇报工作的人语气一顿,啼笑皆非看着年轻气盛的关芝芝。
居然还有人主动抢着要做事?
署长对关芝芝点头笑着说:“关小姐这次辛苦了,如果不嫌麻烦的话,关小姐请随意。”
关芝芝眉开眼笑,甜甜的道了声谢,远远对着谢臣年露出邀功的表情。
谢臣年神色模辩,对关芝芝淡淡颔首。
旋即继续忙着自己的事。
关芝芝顿时不乐意了。
不满的跺了跺脚,悄悄绕到谢臣年身边,说:“我都做了这么多了,难道臣年hi不准备夸奖吗?”
谢臣年凉凉地瞥了一眼关芝芝,说道:“你做事是为了受灾的居民。”
“知道了,知道了……”
她不满地吐了吐舌头,说:“爸比已经告诫过我了,你放心,我不会在媒体记者面前说错话的,保证不会给你们丢脸。”
谢臣年不置可否,说:“去忙吧。”
关芝芝没能给自己讨到好处,不太乐意的悻悻不肯离开。
余光忽然看到一旁的许宁夏,眼珠一转,挽着许宁夏的手说:“好巧,我居然没有发现霍太太居然也在,你视频记录会议的吗?”
“不知道霍太太有没有记下我刚才的画面?”她故意歪头甜甜的笑,说:“我希望和臣年成为一对势均力敌的结婚对象,相信霍太太一定不会剪去我的画面,对吗?”
“毕竟,我和臣年是要站在一起的。”她握住许宁夏的手腕,语气阴沉沉的暗示。
好像在提醒许宁夏她永远也无法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谢臣年身边。
这番话对于许宁夏来说没有一丝一毫的杀伤力。
她淡淡点了点头,对谢臣年说了一声:“需要我整理的已经处理妥当,接下来就不打扰了,我该回去了。”
“等等。”谢臣年忽然叫住许宁夏。
这一声,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参会的其余人员纷纷向他们几人的方向看过来。
许宁夏不解的回头。
却见谢臣年对她问道:“许小姐听完全程,不知道对灾后重建计划有何感想?”
许宁夏神色一呆,茫然问了句:“什么?”
但其他人已经被谢臣年的话吸引目光,也纷纷看过来,饶有兴趣地等着许宁夏的回答:“许小姐的那些报道鞭辟入里,想必对于灾后重建的看法也十分老辣,不妨说来听听。”
“是啊,许小姐眼光独到,为群众发声,我们也希望多听一听群众的声音,免得被人说闭门造车。”
许宁夏却傻了,见谢臣年居然是认真的,低声颇为咬牙切齿地说:“我只负责新闻,怎么知道你们打算怎么重建?”
这未免太过强人所难。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忍不住瞪了一眼谢臣年。_c